第 115 章 番外·巫山几度降神仙(肆)(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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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功嗤嗤地闷笑。
长宜跪坐一旁,看她玩得开心,也恍惚忆起这是从前吓过她的话。
记得就是从那回之后,她便赖着要一起睡,除了先前一个多月闹脾气,竟再没分开过。
长宜捏了下她鼻头:“又贫。”
她却扑入长宜怀里,又闷闷地:“师父,不能不回去么。”
分开一刻,她都心神不宁。甚至龙兔觉得,哪怕长宜说去东海,南海,或者其他甚么地界都好……只不要是昆仑。
昆仑之上,是为云都。
那是只有神人才能长留的地方呵!
似我这般卑微精怪……
她原本澄澈的眼也蒙上阴翳。
长宜酒杯递到唇边,却没有饮。望了眼窗外,说起别的:“今年的雨久谢得早了些。”
龙兔在她怀里动了动,不吭声。
见师父还是不答应自己,只好作罢。仰头见她把斟满的酒杯放到一边,有些疑惑:“不好喝么?”
“酒味淡了些,比不得西王母的长生酒。”
实则酒香浓郁,但这种无伤大雅的“欺负”,长宜偶尔也会做。
龙兔果然一急,但躺在美人怀里不想起来,伸手去摸酒杯,不想却碰倒了它,美酒泼洒,酒香四溢。
她犯了错,僵着不敢动。
没有酒给她尝,她只好磕磕巴巴:“真、真的比不得?很淡?”
“嗯。”
失落至极反而胆子大了些,竟撑着长宜的腿仰起上身,湿软的唇贴在长宜唇角。又小心得亲了亲。
“明明……有酒香。”
还温软清甜,比酒都好喝呢。
窗外天愈发阴沉,巫山云雾湿重,雨若下起来,一时半会都停不住。
“师父。你是无论如何都要走的,弟子猜不透你的心思,也留不住你。只是我近来夜里又做噩梦了。想是你不在,从前驱走的鬼又跑回来了。要……瞧你的脸。我不闹别扭了,你陪我睡好不好。”
长宜挑眉:“当真再不闹?”
她脸红透了,心虚别开脸:“我若闹,你罚我好了。反正……弟子任凭师父处置。”
她愈来愈懂得如何撒娇。
不只是哭,连说话也能楚楚柔弱,乖顺可怜,似委屈似讨好,似服软似取悦,教长宜无论如何也拒绝不得。
“……你啊。”长宜搂紧了怀中温软少女。
终究还是应了她。
龙兔夜深睡去,长宜却屈起一膝,坐在她身边。
她和龙兔皆非常人,夜里纵无灯烛也无关紧要,但龙兔似乎偏爱似寻常人家一般,把零散物什都备好,灯烛从来不缺。
长宜摸她枕下,摸出了个铜簪子。从前教她术法,她也只爱学这些精巧的,大概是见山脚大巫的部落里女人都有骨簪,她也想自己做个。
师父,弟子猜不透你的心思。
白日的话回荡在长宜耳边,竟教她无端失落。坐在熟睡的弟子旁边,只一倾身,就可压覆她身上。
温香软玉,的确远胜冰冷斧钺。
长宜只心思一动,果真俯下身来,听她呼吸绵长。
不过三十余年,又长居在幽僻的小轩子里,竟从未厌倦,甚至欣喜。
她曾走遍云都大荒,览过山海无数;也拜入显赫师门,成一时英杰;还领军沙场,掌权生杀威震昆仑。所谓奇人奇景,权欲美色,入眼的也有,但看过也就淡了。
神人愈是修为高深,愈很少过执。说来也是最无趣的存在,怨不得幽都蛮鬼一众总是看云都不顺眼。
似姬大人那般,寡淡日甚一日,除却幽微天道,再无旁物可入眼。和石头有何分别?
原以为自己也会如此,不曾想巫山三十年,已然天翻地覆。只想在此地留得久些、再久些。她终于想通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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