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番外·巫山几度降神仙(肆)(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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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父,我瞧不见她啊。”
长宜一顿:“她的气息,你可曾感觉到。”
龙兔忙不迭点头:“甚是骇人。她到底什么模样?这么凶,想必和师父提过的凶煞蛮鬼一样丑。”
“不可无礼。”长宜眸光深深,“你来日若有缘见她,要唤她姬大人。好生记住她的气息。”
虽应能守住,可征战一事,终究不可能全然断绝危险。
我若真的离开,无法顾及……长宜闭上眼,想不下去。
钟山之盛已达极致。
毕竟刑神蓐收忽而沉寂,云都帝子也深居简出,唯有钟山之主猰貐,独闯幽都斩杀敌将,威震一方。
长宜知猰貐性贪,但未料到他会贪得厚颜无耻——彼时她在巫山伏案疾书,因终究不能拖太久,只能将平日所练功法记下来留与徒儿。
龙兔却轰得撞开门。
“莫慌张,何事。”
长宜停笔,目光平静望向她。
徒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来这几日又做噩梦。她眉眼已完全长开,如今眼看三百岁,只除矮了点,并不算稚嫩。
“猰貐是谁。”
长宜顿了顿。
相处三十余年,她的身份有些大巫已然猜到。她一概拒而不见,但却不忍拘着徒弟,教她不在巫山游玩。
龙兔本就胆子小,不敢出巫山。再将她拘轩子里,长宜也不忍心。
有些大巫找上龙兔,不仅不再追杀,甚至谄媚逢迎。长宜开始还有些担心,后来见的确无害她性命,也就由她去了。
“云都钟山之主。”她淡然答了,垂眸要继续写。
龙兔却逼近:“还有呢。”
“烛九阴之子,我的师兄。”
长宜也不瞒她,因觉无甚好瞒的。
她从不提猰貐,是因在她心里,猰貐已是钟山师门不甚光彩的存在,何苦再讲与自家弟子。
“……还有呢。”
龙兔居然还在问,这叫长宜困惑。
她抬头,看到龙兔双臂撑在铜案上,竟按得有些变形。
看来她近日臂力终于有了进益。
龙兔眼里光泽晦明不定,甚是隐忍,长宜心里咯噔,忙回想先前所为,虽然忙得疏远了些,并不曾教她受苦,这副委屈至极的模样,不知为何。
“我不知。”
她话音刚落,龙兔眼泪长划而下:“你还要瞒我……我生得蠢,却也还有心。有了心横竖也由你欺负。如今快意了么?”
这质问来得猝不及防,且疑她心意。
“猰貐乃为师师兄,此外还有何等阴私,为师不知。”长宜口吻稍硬,近来徒弟心性不稳,常在雨久池边,一坐便是一日。
她无暇细问,却未必不惦念。
自十七年前闹了一回,自己说了“逐出去”的重话,她再没太过骄纵任性。虽练功依然不勤,但好歹不再时时撒娇。近些年也稍微勤快了些,相较以前,算是大变。
这般无礼的她,早已少见。
“确有阴私。”龙兔虽然在哭,却满脸泪痕撑着把话说完,“他还是师父你来日夫婿。三个月后备盈满钟山的红妆,风光迎娶。因你是云都刑神,合该取蛮鬼王将头颅下聘……”
龙兔退后了两步,见长宜突然发白的脸色,愈发心冷。
长宜实是怒不可遏:三月后是她拖延后回昆仑的期限,猰貐着实欺人太甚!
“……莫听流言,慎戒猜忌。我教你的,你都忘了么?”
“三月期满,你要回昆仑么?”
“回。与猰貐无关。”
“与何有关?”
长宜却说不得。
随便寻个幌子圆下去也好,但一步骗、步步骗的囹圄,她宁可不碰。况且她向来言出必行,甚是厌倦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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