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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反过来惩治龙屠。力道要小得多,但依然很快伤痕累累。
“见师不认,重罚!”
“重罚”令下,龙屠听到耳边鳄尾砸地一声巨响,肩后一紧,整个人被丢出去,摔闷在血珀堆里。
纵使还勉强有爬起的力气,也根本不想爬。
姬云都生死未卜,叶雨初不人不鬼,黑影猖獗如斯,那水怪怎会是师……
她头痛得要命:我为什么要活这么久。活得被执念蒙了眼、把叶雨初推入火坑,稀里糊涂帮恶鬼作恶,瞧见凝血为珀的妖物,体味何谓生死不如。
如果你在,怕不仅要逐我出门,还会一怒之下要了我的命。
她悲凉地无声笑起来,眼底酸涩胀痛,蓄满无用的泪水。
那时得知你离开巫山,你要嫁给猰貐,回云都做泑山之主,我就合该死去。
手上却突然一凉。.br>
“别动。”她脑海里响起熟悉的冷淡嗓音。姬云都!
你没事?
那水怪竟将她们丢在了一处。
刑神蓐收,死于涿鹿之战。
你在说什么……?!
长宜早已战死。
不可能!师父若死了,我怎会无所察觉!她把心头血都给了……龙屠思绪一顿,如坠冰窟:她的确在三百岁生辰时收到了长宜给的血珀。
可是后来得知她要与猰貐结为夫妻,自己就落荒而逃,再回巫山又被阵法阻拦,根本无缘相见,气极又将珠子丢了回去。
再见到血珀珠,已经是数月之前,狌狌送到自己手中,早已布满裂痕。
心头血与神魂相连,如果原主死了,血珀也会碎成粉末。那时只以为是当年摔了,再加上千年风吹雨打,难免生出裂纹。
姬云都声音低沉,如同涟漪,在龙屠心头漫开,冷冽彻骨。
“她不愿你知,你本应永不知。”
口吻严肃,分明不是骗。
“水怪不是她,但身上有她尸肉。虎爪想必你认得出。因还混了蛮鬼血肉,彼此气息相抵,才显得非神非鬼。长宜定教过你,这世上除了天道,不存长生。神鬼也好,人巫也罢,不会有杀不死的活物。
“若看起来杀不死,只能是早就死了。它不过是受黑影操纵的残尸。”
龙屠五指紧握,捏着血珀,指骨泛白。
“我来对付黑影,你莫要阻拦……让长宜瞑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