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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黯了黯:如今,再不比昔年。
从前只要受点小伤,都忍不住撒娇哭闹,好叫师父疼哄。现在虽然早戒了这恶习,但依然不可遏制地在那瞬间,想到了她,也误打误撞让叶姐“入境”。
不出意外,叶姐现在身陷的幻境里,只怕是有师父的吧。
龙屠鼻头酸涩,想来在水里泡太久,泡得呼吸都不畅了。她暗自咬牙,尽量走得更快些,目光越来越沉,越想越抑不住怒火:眼下神女山一片混乱,叶姐失控,水怪缠住了姬云都,覃老太莫名消失,都和黑影脱不了干系!
即使姬云都不说,她也要揪出老太婆,还有她背后的黑影!
背后叶雨初突然一颤,整个人滚下后背,龙屠要拉起她,后背却莫名被摁了一下,倒头栽进水里,身后仿佛有看不见的力道在吸拽,一急呛了口水,手上失了力气,竟然往回去的闸门方向撞去。
她重重摔倒在凹凸不平的硬块上,瞬间全身都被硌得生疼。
叶雨初也摔得有点远。
片刻后才看清,身下硌人的东西不是石子儿,而是琥珀。
原本涨高的暗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露出铺地的血红琥珀珠,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冰冷得像死神的眼睛。
耳边传来噼啪声,远远近近。
好像神女山顶被顶了个窟窿,天上纷扬下起了琥珀珠子雨,淅沥不停,不断砸落。
她被突然一摔,疲惫从骨子里冒出,身体酸软。咬牙撑起刚撑起上半身,周围突然多出奇怪的黑影。
黑影在血红透亮的琥珀底游走,犹如冰冷吐信的长蛇。她心中警铃大作,挣扎要站起,却还是晚了一步。影子嗖得黏住脚底,好像虫蛇迅速绕上筋骨、越缠越紧。
她活像被无形藤蔓缠缚,摁在地上,丝毫无法动弹。
手被狠狠一踩,指骨喀拉断裂,再握不住长斧!
一只枯瘦苍老的手拎起了斧子,她视野模糊,勉力看清佝偻阴森的老人。
“您在找我?”嗓子粗哑,撕扯刮拉,活像地狱的鬼来索命。
她用敬语,口吻却冷漠。
龙屠手被踩断,痛得冷汗淋漓。覃老太看起来苍老,身体却灵活得诡异:“说话。”
龙屠咬唇,冷汗流到鼻尖。
“怎么不说话?哦……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老人咯咯怪笑,“这种程度的断骨,就受不了了吗。背叛大人,只断了你的手,还是轻的。
“求大人帮忙,受大人恩惠,也见到了珠牧神不死的力量,竟还不识好歹!帮着渎神的奴隶,让珠牧神被蝼蚁亵渎,破坏祭祀,妄图带走“覃照”。真以为大人看不出异心?
“珠牧神不死,大人更是无所不能。背叛之人……活该手断掉!对你这样的叛徒,”老人目光狠厉,仿佛积累了深重的怨怒,在这一瞬如同毒箭射出,合成了最怨毒的诅咒:
“合该千刀万剐!”
她挥起龙屠的长斧,报复般在她背上重划一记。她猝不及防,痛得缩成一团,无意间进一步把伤口挣裂,更加清醒。qs
额上瞬间渗满了冷汗。
背后本有道细长抓痕,半个月前留下的,尚未彻底愈合。那是垂死的狌狌,在她背后狠命一抓留下的。
几个月前,狌狌突然出现在嵩山上,肚腹上流脓不止,年老衰弱,高烧垂死。她洗净伤口准备缝合,却发现眼熟至极的琥珀珠。
那是块血珀,像极了当年师父赠她的生辰礼。
彼时她刚满三百岁,是遇到师父后满的第一个百岁,也是最后一个。
再一细看,白毛狌狌虽然老了,还颤巍巍地,用额头蹭了蹭她掌心——这个动作唤起曾经温暖的记忆,它就是当年无聊时喂过果子的“小猴子”!
只是到底还是不一样了:原本莹润血珀现下裂痕斑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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