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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屠轻轻哆嗦了一下,呆怔咬唇:“覃老太是虎峒的仇人?”
“就是不知她是驩兜后裔,还是三苗的传人。”
丹朱之“虎”,兜苗之“蛇”,彼此交融、扶持又终至决裂。
她混迹虎峒族人中,却心怀鬼胎。
这种猜测的解释力很强,甚至连覃老太颐指气使的阴阳怪气,都变得合理。
冰冷的水又快要淹过大腿。
覃檀身上伤口太多不能泡水,姬云都将她抱起,突然眉头一皱,看向叶雨初:“你在陈犀身上闻到过酒味吗?”
叶雨初被她突然一问,照实点头:“在崖墓里就一身酒臭。你背她时没闻见?”
“可能被血腥味盖住了。她同你接触太多,就算闻到一缕,也不确定是不是受你熏染。”
她一时失语:身上的怪味?从休假结束回到凤凰,就一直饱受折磨。甚至现在连是香是臭都说不清楚。只能肯定一点,它和伥鬼脱不了干系!
“覃檀身上也有。”姬云都抱住昏迷的女子,离得近了,因此闻得清晰。这种琥珀松香的气息,实在太过特殊。只是她身上的香气比叶雨初浅得多。
“陈犀、覃檀和你都有这气息。”
“我们三个?我们……”
她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什么共同点:她是警察,如果不是为了查案,根本不会来虎峒!
突然脑中模糊的灵光一闪:要说绝对没共同点倒也不是。毕竟她们误打误撞,都穿过红裙子,戴过双蛇面具,绘过虎头纹——扮过“陈犀”。
“陈犀”的原型,恰是王女犀。
难不成这种气味,除了伥鬼,还和王女犀有关?
丹朱和王女犀,诡异的大婚,灭族的诅咒,无一不渗透出巫术的影子。史书中至少寥寥提及丹朱,但“王女犀”则完全消失在浩如烟海的卷帙里。
巫术本就难说真假,像“巫彭”“巫咸”一类先祖大巫,被传得能够驱鬼驭神。如果王女犀也是巫觋,那她同伥鬼或许有牵连。
只是王女犀已死几千年,尸骨无存。单单扮作她的模样就招来邪祸,实在荒谬。
河水已经漫上龙屠肚脐,她担忧咬唇,强忍着不去害怕:“我说,能不能先想法子离水远点?”
暗室石壁光滑堪比镜子,三个人没刀没锤,上哪儿能砸出路。
“雨初,拽住那背篓。”
叶雨初顺着姬云都突然提示方向,看到暗室角落里漂过来个竹篓子,背篓晃悠悠的,她一把拽住。之前注意力都锁在覃檀身上,倒没在意角落有个筐。
姬云都打起探照灯,叶雨初鼻子里多了股草药味,低头一看,头皮一麻,太阳穴突突直跳:筐里第一感觉油腻腻的,仔细一看竟然像大坨腐烂的软肉!
一背篓的腐肉。这是背尸?
姬云都也看清了:“你扶下覃檀,我来。”
两人换了个位置,姬云都双手伸进竹篓里,竟然搬出饮水桶大小的整块软塌塌的东西。底部粘着浓密的黏腻黑毛,裹得像球。刚才感觉像腐肉,这黑毛第一反应竟觉是毛发。很快辨识出真是个人头。上面还连着大块尸肉,半截尸身是头朝下、倒过来塞进竹篓子里的,姬云都也就倒着把它提了出来。
“死、死人?”龙屠磕巴。
尸体只有胸腹以上的半截——这是具被腰斩的尸体!
叶雨初脸色微微发白:她的确见过一个。不仅见了,还和那尸体一起闷在同一个棺材里起灵,被丢下了万丈山崖差点陪葬。
“……覃照?”
“覃照。”姬云都给了她肯定答复。
“啊?”龙屠被腐烂不全的尸身搅得心悸。水把身子泡得越来越冷,全身都要冻僵成冰。
叶雨初颈后发凉:“这不对,它应该在乌騩的崖墓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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