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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吧”,语气冷淡里还掺着讽刺。
只要有本事,有胆量,愿意身处险地,便尽管去查。
覃老太原来是这个意思。
叶警官不是想救陈犀么?
那就先随她一起过趟鬼门关,如何?
覃檀怕她勃然大怒,但眼前这位瘦削的女警察,却垂着眼睛一声不吭,甚至连“气愤”的情绪都没流露。
她一颗心似瞬地剖成了两半,一半微微松了口气,一半无可遏制地坠入深渊:估计这位女警是在想怎么找个体面的理由。既能不去禁崖,又不失面子。毕竟之前在母亲面前夸下海口,要时时跟在阿妮姐身边。
覃檀眼角莫名跳了下。
“陈犀人在哪里?”
“在……母亲房间里,哥哥也陪着她。”她微妙得替换字眼。
陪着,也是一种监视。另外,她略去了旁的事实:村里最壮实的几个汉子都围在那屋子外面,把陈犀软禁起来。
叶雨初打开门,看向覃老太太房间的方向,果然看到外面站着几个壮汉。硬打也未必拼不过,只是后路一断,还不一定真能跑出这闭塞的村子,反是自掘死路。
她眸光如冰。
“叶小姐……有些念头,还是不要想了。”覃檀抿唇,嗓音轻得像团烟,仿佛猜到眼前胆大的女警官一瞬间生出的抢人念头,“就算这回跑了,也跑不出乌騩山。”
“谁说要跑?”叶雨初利落阖上门,转头看她,似笑非笑,“还没送丧,我跑什么。麻烦你帮我打扮一下,可以吗?”
打扮?她愿意扮作大哥?
覃檀怔忡,一颗心止了惴惴,陡生窃喜。“叶小姐是同意代我大哥……”叶雨初否认:“不是装作覃贵。”
覃檀蹙眉。
她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却不知叶雨初也在打量她,先开了口:“覃檀,你知道陈犀是怎么疯的吗?”
覃檀却垂了眼:“这不重要。”
“我不知道你们有有什么矛盾。”叶雨初声音幽幽的,“我只信我亲眼见、亲耳听的东西。覃照死后,你母亲把骨灰盒摔倒陈犀脸上。”
覃檀长睫突然颤了颤。
“她爸爸也在场,什么都没问。她疯了之后,不愿靠近村里人。如果是你的话,自己的爸爸、婆婆,和萍水之交的朋友,你会信谁?”
覃檀咬唇。
“她求我陪她,帮她说话,好能不回虎峒。”叶雨初神情严肃,“你们在她心里,不管是亲生的,嫁去的,还是同村同族的,都没个好人。
“一个都没有。
“你可以说她精神不正常。不过她不是天生疯癫,总有人在逼她疯。之前我总觉得奇怪,现在来虎峒,确实看明白了一些事。”
“叶小姐不扮作我哥,那要打扮干什么?”
“我要是知道,哪天我丈夫一死,我的爸爸,婆婆,所有老乡,全都盼着我去陪葬——没人想我活,没人肯帮我,我怎么会不吓破胆,不失心疯?”
“从小和我一起玩大的妹妹,嫁给她哥都不愿改口叫大嫂的妹妹,也盼着我去死……”
覃檀脸色刷得惨白。
“还凭什么想我能和以前一样对她好、不疯、不怕,不躲她远远的?”
“覃檀,哪怕你只匀半分情意,也能感到她的苦。一个人只是想活着而已,为什么就做错事了呢?”
覃檀嘴唇哆嗦:“送、送灵要等不及……”
“你真要眼睁睁看她死?阿妮她,以前是什么模样?”
覃檀猛地闭眼,还是没忍住恍惚起来。
阿妮姐,以前的模样?其实都要记不清了。
“阿妮”是土语里的姐姐。听起来又软又娇。她曾教自己汉话,当时姐姐这个词,她就这般解释,“阿檀,“姐姐”就是阿妮,就是我。”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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