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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叫……腥甜。
那是他们最喜欢的气息。
看来上次在凤凰被熟悉的气息引开,并不是错觉。很可能真是他们在作祟,最坏的情况就是当年苦心布置的屏障已被破开,老朋友们向来不死不休。
姬云都指尖微僵,回想最初在叶雨初身上嗅到的气味,似乎也多了些当时没察觉的甜感。
只是她身上香味时有时无,一直很淡,才始终没注意到。
叶雨初茫然:……甜?甜是能闻出来的么。
地道已经走到了头。重回坟地,不小心踢到堵在洞口的蛇尸,触感冷硬如石头。乌梢大蛇的脊骨全被剖裂,额骨直接被捅出个血窟窿,僵直摊在地道口。
同样是用折刀,即使右手不拉伤,叶雨初自认手法也达不到这般利落。
“你刚才要不收手,我的死相得比它更惨。”她感慨,“头应该会被削飞。”
姬云都回头瞥她一眼,隐隐含嗔:“净说浑话。杞人忧天都比你实际。”
墓地里,上千具尸体锁在棺材里。他们生前共享同一个名字,死后也白骨聚堆,埋在被凿空的巨大山陵之中。
“跟我步子,怕就闭眼。”
“哪能一直怕啊怕的。我又不是小——”后半句一下子堵在喉头,哽住难言。
姬云都已经牵过她手腕。
她右手手腕拉伤,一开始就握住是左手。姬云都走前面,叶雨初薄唇翕动,终究只无声低头,乖巧任她牵引。那就再多怕这一会儿吧。
手腕被握住,掌心悄然渗出薄汗,维持最初的姿势和角度垂着,动也不敢动。
你肯握着,我恨不得这坟场鬼城,越大选好。就算一路是阴森的无尽之途,我吓破胆也想走下去。
身边棺材如林,时间在梓木和白骨上停留。纷纭的正史野史,都悄然带了张虎头面具,看不清真容。任凭她如何睁大眼眸,只深深陷溺进一双深邃的眼睛。
手腕上被环住的微微凉意,格外真实。
可惜,路终究会走完。
她鼻头微酸:不亲昵反而无所希冀。一施舍,却想要更多,反而幽怨吝啬无情。
姬云都本触手可及的背影,恍惚被拉远,揉作虚幻的影子。
“姬云都。”
“嗯?”
姬云都侧头看她,目带询问。眉眼沉在血珀反射出的冰冷光泽里,严肃又镇定。
“……没事,快走吧。”
红光看起来像满脸溅血,妖异不祥。
后面地道都是铺好的石阶,而且不用弓身。阶上几乎没有灰尘,显然还有人定期打扫。最上面出口被完全堵住,姬云都叫她后退一点,她听到几声沉闷的敲击,而后像石头缓慢磨动的声音。
有风拂起鬓发,应该已经打开,但依然没有一点光。
这里应该是她说的厢房。两人爬出地道口,叶雨初叩了下“棺材盖”,果然不是木头,而是石质的。而且窗户全在里面钉死木板,不透一丝缝隙。
探照灯光迅速扫过四周,外面传来嘈杂响动,姬云都立刻关了灯。
“哎,你下午把叶姐带哪儿去了?”屋子里很安静,老远也能听清。
这脆生生的嗓子,分明是龙屠。
“黑灯瞎火,她蹲山上干嘛。你们不会把人拐了吧!”
叶雨初直觉尴尬,那厢龙屠哪里知道正主在偷听,还在嘀咕:“陈犀都被拉走了,怎么办啊?”
她一惊,赶快上前拉门。
姬云都已经撬过的锁,只重挂着装出没进人的样子。龙屠本在曲廊上叹气,突然身后发出喀拉响动,吓得汗毛直竖:“谁?!”
刚才覃家来人还说,这边屋子不干净。从前有没过门的姑娘挂梁上上吊死了,都嫌晦气,甚至不来打扫。
她看到两扇脏旧木门中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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