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叶雨初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
醒来简单洗漱出门,几人终于见到老彭。老彭正与向大叔闲聊,姬云都上前,和两人笑着寒暄。
向大叔很喜欢她,反复让老彭卖他个面子,路上多照顾好这几个小娃。
老彭爽朗应下,催促她们上车。龙屠一坐上去,登时吹了个口哨儿:“有仙气,和局里会议室有一比呐。”
车里烟味极浓。
叶雨初本来嗓子就不舒服,眼下更是连咳不断。
陆队烟瘾也大,专案组开会到深夜队里男警员聚起来猛抽,第二天会议室简直不能进人。
之前向大叔叮嘱姬云都投其所好,准备几包烟。
不过姬云都始终没主动掏出。
车一路向西,小县城很快不见影,车钻入湘西深山里。
“我接的是梁信的托,没想到你们连老向头也认识!”
“巧了。来的时候一路同车聊了两句,他热心送我们过来的。”
老彭感慨:“老向头爱操心。我还想他从卸任往后就没托人办过事,怎么突然找我。虎峒不通大路,进去得翻山。我这车子能把你们送到乌騩山口,早上已经和覃贵打过招呼,他在山口等你们,等会带你们进山。”
龙屠本恹恹的,闻声粗眉毛拧成了八字,语气怪异得很:“乌龟山?”
耸耸肩,嘟哝,“多大怨,起名儿叫王八山。”
老彭本来和姬云都吹牛,听见龙屠的嘀咕也不恼,笑呵呵的:“不是那个乌龟。原来我也觉这名怪,后来解释半天才搞明白,它那个“騩”难写得很,马的繁体再加个鬼,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山名,我都不识这字。”
叶雨初却留心他刚刚提到的名字,覃贵。
姓覃,难保不和覃老板有关系。
“放心,覃贵是虎峒村长,有他带着,都能平安进去。”老彭正讲到覃贵,“他人也是小年轻,岁数和你们差不多大,翻山累了也有的聊。不像我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小青年都喜欢吹啥子。我闺女老怨跟我有说不来。”
老彭叹了口气,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拍了下裤子口袋,又像突然想到什么,讪讪一笑,继续放回方向盘上。
姬云都目光落在掐满烟头的烟灰缸里,料他烟瘾难戒。貌似他打算憋着烟瘾不抽,恐怕是被向叔叮嘱过。
“彭主任,为什么去虎峒一定要找领路的?”姬云都转移他的烟瘾。
“乌騩山有点邪。”老彭啧了声,开了话匣子,“真不好说。”
龙屠终于听到稍微感兴趣点的东西:“邪?山里有鬼?”
老彭笑着摇头:“不晓得。”
扫了她们几眼,似乎都挺有兴趣,看来说年轻人好奇心强不是没道理的。他不能抽烟,嘴里实在干渴,索性闲扯起来:
“十几年前的事了。我们县城有玩露营的,三个年轻小伙子,都一米八的大个儿,身骨结实得很。加个女娃,看起来行头很专业。搭伙背个包进去要拍野人,一进去还还好,过了山坳口,突然都失联了。
“公安局连夜请人搜救,还找了虎峒村老家伙领路,后来也没找到。结果过几天人自己跑出来了,大冬□□服被扒得精光,胸口、肚子上还有膝盖上磨得都是血窟窿,当时就送医院了。三人都疯了,问啥也说不清。女娃就不见了影。”
“好歹人没死,就没大闹。结果还有胆子大的继续往乌騩山跑,一样被扒了衣服,疯颠颠的,治不好。来回几次,去得人就少了——他们村里人也不肯出来,就这么耗着。”
叶雨初皱眉:“只要去的人都疯了?”
老彭想了想。
“只有一个好好的,”他声音低下来,“老向头的儿子。不过那娃子后来就走了,听说现在人在大城市,光鲜得很。逢年过节都不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