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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回去?”姬云都嗓音还是清淡的,又问了一次。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听到姬云都似轻笑了声,耳根又没骨气红了,烫得她自己都觉难为情。
姬云都却伸手覆住她额头。
“嗯?”
“给你降降温。”姬云都神色认真,一本正经,“这桥很灵,非礼勿视,不能多瞧。瞧多了引火上身,红光满面双耳发烧,胡言乱语,可怕得很。”
叶雨初的脸涨得更红。
“瞧你,便着了道。”姬云都无奈叹气。
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走吧。”
等到了楼下,叶雨初想起车里还落下一件外套,便让姬云都先上楼开门,她跑去拿。
惯常检查后备箱,发现一大包中药。
她可算记起这茬,轻轻“啊”了声,眉色懊恼不掩,拿起药包和外套上楼。姬云都开了灯,正靠在书房门框上,手底厚书翻了一页。
她看姬云都注意力全放在书页间,看得津津有味。
“看的什么?你先坐着歇会,我去倒水。”
“不用麻烦,我不渴。”姬云都止了她,曼声道,“闲书罢了,练习之余寻个消遣。”
她心生疑惑,以为自己听错:“……练习?练什么?”
姬云都合上书,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凝视她,眸光清澄如泉,启唇字正腔圆:“斜倚。”
叶雨初:“……”
姬云都看到她手中药包,收起玩笑:“中药?治感冒的?”
她刚想开口说不是给自己的,但一想这几天都没有给她熬药,甚至差点就彻底忘掉,一句“给你开的”就噎在喉咙里。
关心都关心不到点子上,还是不说了罢。
姬云都听不到回答,不再追问,从她手中拿过药包,干脆打开亲自看看。
叶雨初忘了藏,疏忽间任她拿了去。一打开就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味。
党参。柴胡。白术。黄芪……
她甚至可以把方子信口说出来,精准到哪种药几钱几两。
姬云都阖眸,淡淡的中药味萦绕鼻尖。这是副医治体寒的老药方子——以前苏皓月尚不知情时,也曾拿过同样的中药熬出汤汁。
她犹记得当时一室清苦药味。
上次信口一说,没料到她真的记下。案子忙得生风,还偷空买这一大包。
“成药就可以。”姬云都说得很慢,很慢,“熬这个太折腾。”
“那个效果不好。知道你忙,我还好,有时间熬的,不骗你……怎么就忘了呢。”那厢叶雨初喃喃自语,犹带懊丧,“前天晚上拿的,昨天就该熬的。”
之前在包房里,摸到她手腕,还是冰凉一片——她的体寒到底有多严重?
姬云都面色苍白,把药包裹起来,微微一笑:“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疗程里不断就无妨。等回来再熬吧。”
叶雨初咬唇:“你还是不要去了,龙屠与我应该也应付得来。好好看病更重要。”
“我说了同去,不会食言。”姬云都微微摇头,凝视她的目光古井无波,“治病最怕心急,不差这几天。难道你打算常住虎峒?”
她忙否认:“才不会。”
姬云都上前帮她检查行李,见差不多齐全,点点头:“那走吧,你们约哪里见?”
*
到汽运站是上午十点,买了票看到龙屠已经在站台等着。小姑娘看到叶雨初身边女人,粗眉毛一飞一飞:“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不能来。”姬云都淡淡回应。
龙屠挠头:“你可是……”瞥了眼旁边的叶雨初,她小心改口,“这事跟你没关系啊!”
“刑警的案子。”姬云都目光沉凝,似要将她看透,“与你巡逻警员关系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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