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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离了上司,眉眼依然凝重严肃。
把门阖死后,才长舒口气。
她坐沙发上喝了口浓茶,揉眉头露出无奈神色:“已经确认身份了,就是覃照。覃家亲戚来了十几个,都是今天早上才到凤凰的,覃照他妈也来了,在陆队那儿喝茶。基本能肯定死的是她儿子,没错。”
办公室陷入沉默。
“还有,”高瑾的表情暗示她在头疼,“覃家人不愿意把尸体留在公安局。”
“案子还没破,他们想干嘛?”
梁信脸色很不好。
“但是尸检已经做完了。”她叹气,“覃家人不是虎峒的吗。村子老规矩,得赶紧入土为安。现在尸体都不全,下肢还是在局里没的。陆队就怕她们闹,现在还能安抚已经万幸。”
傅福被梁信子弹一样的目光扫射,无比心虚气短:“梁哥你别看我。他都烂成这样,真查不来……不过说他是覃照也很可能,因为测骨龄死者有四十岁,还算符合。他妈恐怕也六十多快七十,老人家赶过来就得累得不轻,要再一气生大病,怨咱安抚不力……啧,捅上去陆队都不要干了。”
高瑾幽幽补充:“是啊。所以我接到陆队的意思,要咱尽最大可能配合死者家属。小叶算是配合他老婆了,剩下这些人,我们也得配合。”
“叶子配合她老婆?”傅福没转过弯。
“陈犀伤心过度,精神出问题了。”高瑾指指脑子,“小叶送她去医院。”
“哎,你们说覃照他老婆疯了?”傅福突然想起,有点惋惜,“其他人不知道覃照怎么死的,他老婆总能有点线索吧?”
梁信刷得变了脸色:“高姐,她有没说送陈犀去哪个医院?”
“没啊,怎么了?”
梁信立刻拨号叶雨初手机,却被提示正在通话中。
突然传来短促叩门声。
“这个叶子!说好先扣局里。这会儿带着陈犀跑,不怕再疯疯癫癫地被掐!”梁信正忙,眉头直皱,示意傅福搭把手。
“谁啊来这么晚,都快商量完了。”回头扫一眼办公室,熟悉的除了叶雨初,都在,“……陆队吗?
他嘀咕着开了门。
梁信敲了下桌子:“陈犀很不对劲。死的是她老公,她怎么不哭,还乱跑怪叫?……倒挺像杀人犯被捉,边拒捕边说不想死!”
傅福一怔。
冷风徐徐吹过走廊,空空的。
一个人影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