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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涩声喃喃,怔怔然望向她,不答反问。
她目光有点散,问得无心。
一双清澄的眼睛,光泽莹亮,纯如幼鹿。忽添茫然,迷濛而无辜。沉默执拗欲言又止的她,姬云都熟悉到深入骨髓。
这副怅望神色,似极了从前。模糊的影子忽而清晰,重合又游离,将姬云都神思一瞬扯远。
那个时候……
幽暗湿热的宫室里,那人曾素白常服,孤身持烛,轻推朱门。而自己竟不知何故,无端默默等候多时。宫室玉石铺地,四下深幽。灯烛明灭,拖出瘦伶伶的幽影。
四下无人声,唯流泉汩汩。
她踏夜色走近,如白蝶轻盈。好似瞧不见自己一般,一路无所顾忌,抬起未持烛的那只手,拔出乌润长发上的象牙骨笄,抽解腰带,褪下朱红蔽膝、素白下裳,松乱原本端整的右衽白衿。
玉佩也被一扯而落,握在手中。
她长发曼鬋,被水汽蒙湿,披光含雾流泻曳地。沉默地两厢擦肩而过,拾阶下汤池,一路将最后紧束的亵衣脱下,袒露瘦骨嶙峋的肩背。数道长疤斜贯整背,旧伤难愈,巫医秘药也消不去,如沉重又神秘的命数,压在挺直的脊骨上。
狰狞蜿蜒无所遁形,如恶鬼贪婪舔舐,直抵纤瘦修姱、不盈一握的后腰。
再往下的股胯,已没入泉波之中。
烛火之下,粼粼波光,泠泠水珠,暂且将惊心动魄的伤疤遮蔽。
她忽地吹熄了灯烛。
黑暗充盈,却无伤自己将四周收入眼底。谁知她背对着轻声叹息,为何在此,云都?
天地刹那静谧,朦胧而遥远。
姬云都只觉眼皮很重,忍不住垂眸,似乎心里有个地方,也随它一同柔软低垂。下意识启唇,要说出某些缱绻与遗憾。可叶雨初一身警服,瞬间打破迷离,把她从波光交错中拉扯而出。
不可说。
莫生事,莫搅她不宁。
姬云都盯紧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反射出日光灯管苍白的光,将她从险些无可挽回的失态中警醒。
叶雨初没有发现她的失态,任由杂乱无章的念头占据脑海。
多久没见姬云都了?
好像也就几天。但这几天她忙得昏天黑地,反而显得极其漫长。昨夜没休息好,奇怪的残梦还心有余悸。叶雨初默默把头低下,不想和姬云都对视。
姬云都恐怕天生就适合当警察,眼神幽深如牢,不经意就能囚困心虚的人。任何妄图藏住的念头,都无处遁形。.
“你在皱眉头。”
叶雨初一怔,眉头自觉松开了。
“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认命地转回视线,直视对方眼中一派清明。
姬云都眉眼寡淡,一如既往:“还牙关紧咬。”
叶雨初忙下意识张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真的一直默默咬牙。
姬云都目光向下,落在她胸口。“呼吸急促,惊吓过度,”不等叶雨初有所回应,她迅速说完,“双拳紧握,如临大敌。”
“害怕什么,物证还是我?”她顿了顿,“能解释一下么?”
“我……”她话音将落,叶雨初的解释就自然而然的滑到唇边。强行镇静思索片刻,突然抿紧薄唇,大跨两步走到姬云都面前。
两人站得很近,彼此呼吸几可交缠。
姬云都比她高四公分,她仰起头,目光坦然,像在迎接一场莫名其妙的挑战:“我谁都不怕,很正常。”
姬云都凝视她半分钟。
叶雨初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正常,居然也不眨眼回望她。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梗着脖子,执拗得有点呆气。
姬云都却在想,她一犟起来,当真可怜可爱得紧。知道较劲也是好的,总归好过魂不守舍。
姬云都向来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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