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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太太无法,只好带他去里屋。这样一来,灵棚里只剩下叶雨初和老妇两人。
天气很冷,灵棚里温度很低不说,棚口还有十几个汉子吸烟,空气不流通,浑浊呛人。叶雨初轻咳,她本就有点感冒,这下更难受。四下看遍,还是没遗照,一张都没有。
周围寒气几要浸到骨子里,膝盖关节都凉飕飕的。
长板凳上空空荡荡,她站在一角。那老妇的目光盯得太紧,总让她心底不舒服,索性也就低头不看。
谁知老人竟然先出声:“陈犀的朋友?”
叶雨初兀自出神,完全没料到老人是在和自己说话。手腕忽然一紧,像被冰凉的钢筋突然箍紧,让她猛地回神,直接手腕用力,甩开突如其来的束缚。
耳畔老人哎哟一声,她看到老妇踉跄后退,几要摔倒,忙拉了她一把。老妇见机又死死攫住她手腕,眼中光芒灰暗中有些瘆人,嗓子里冒出的声音还夹带嘶嘶气声,像含着吐不干净的痰:“你是陈犀的朋友?”
她的眼神很古怪,像在打量什么物品。
陈犀是覃太太的名字。但她与覃家两口子着实没什么交情。这次来不过是代替姐姐吊唁。
“不是。”她言简意赅。
“那你是阿照朋友。多大了?”
叶雨初不吭声,老妇却越问越露骨:“你有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