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扯上搭档以外的关系——这一点她无比坚定。
可苏澹月温吞到就算你泼口大骂……也很难起到什么效果。更何况此人很少实质上给她添麻烦,也就难找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彻底把她搞得远远的。
当然就算有,她善善也不会踢开苏澹月。毕竟有她身边跟着……老板那男人还不至于很快撕破脸。云络还是很清醒的:目前她没有扳倒老板的任何资本。
否则也不会当时打姬云都的主意。
但苏澹月始终搅得她头大。最大的麻烦,说来说去还是那一个——她是老板手下忠心耿耿的一条狗。跟踪录音这些事,一想到都是老板授意,苏澹月眉也不抬恭敬从命,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女人温顺的眉眼,越看越讨厌。
与其说讨厌她。
不若说讨厌她对那男人的忠诚。哪怕忠诚是极其难得的好品质。
怎么以前就被骗了呢?觉得她杀伐决断很有魄力,分外迷人。有过更亲密的接触,才看清她根骨软的真相——没有对力量和强者的渴求,只是在混乱年代徒想保命罢了。
很多年前,云络独自无聊,喝到半醉时候,偶尔想:如果苏澹月不对老板死心塌地,她的确挑不出毛病。
或者如果干脆没有老板出现,以苏澹月的温柔细腻,自己大概也不介意和她玩一玩。
菟丝花一样的女人,算不上喜欢,可也不至讨厌。
但假使没有恶心的老板,没有被打药……她们应该在一百六十年,成了那些抽***烟男人的妻妾,或者被太平军掳去做军奴。幸运的话生一打儿子,死了埋在谁家祖坟里。现在骨头都应该烂没了,等着不知几重孙,清明节烧个纸。
没有老板,她们根本不会相逢;有了老板的存在,她恨不能杀他万万次,又怎么会喜欢他的狗奴仆?
命相克,道相反,注定没可能。
云络越想越清醒,干脆强硬得抽回腿,淡漠道:“别按了,像什么样子。”
床头放着的中药已经凉了,被冰糖掩盖的苦味再度溢满口腔。
她端起碗,面无表情大口饮尽。起身背对苏澹月换衣服,之后钻进浴室,不再看她一眼。
等云络从浴室出来,苏澹月正在窗台浇花。白嫩轻软的花朵,开在冬日里,柔美得不可思议。
这花以前也在苏澹月自己的公寓里见过。五六月份的时候,一根枝子上开满花苞,细细弱弱的茎,都被铃铛般簇拥倒悬的白花坠弯。
苏澹月好像特别喜欢这种花。
但是怎么冬天开花了?还是说是另一品种?
冬日阳光和煦,透过明净玻璃窗投下来。澹月沐浴在柔和的光晕中,乌黑长发被勾勒出一层细细的淡金光泽。花洒喷出水线,织出迷离虹霓,流光溢彩。
云络本打定主意要疏远苏澹月,但看到这一幕,鬼使神差地没移开眼睛。她看着女人的侧影,没察觉到自己也跟着放轻了呼吸,慢吞吞回忆,苏澹月是否在以前的谈话里不经意提及,这是什么花。
就是这么一出神,已被苏澹月发现。
看着云络似乎在盯着花盆发呆,苏澹月轻笑:“这是铃兰,刚从大连那边寄来。”
自从知道云络离开湘西后蹲缩在东北,苏澹月默默在大连找了间公寓。
“真是铃兰?”她一时忘了不想理苏澹月的初衷,怔愣愣问:“它冬天还会开花?”
“本来不会。”苏澹月微笑,看着洁白的花朵,目光柔和,“我接触了一些莳花师傅。问他们怎么能让铃兰在冬天开花。秋天让根茎经霜,保持低温一段时间,再移成盆栽,覆苔藓保湿。放在二十度常温的黑箱里养十二天,等长出芽,再移去苔藓。之后断续浇水,它便能在冬日开花。”
苏澹月叹息:“我第一次试,只动了这一盆。之前有任务忙,也没怎么照料。不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