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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衬着始终不变的微笑,益发诡异而可怖。
她靠近白泽,脚步轻得听不到声。能驾驭这种机体的人……这女人是谁?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白泽声音很低,几近力竭。但相信她听懂了:青铜组织追杀它们这些遗落人世的神,再制造可以以假乱真的“神”,究竟为了什么。成立也不过百年,疯狂是为了什么?
她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思考。
“神是……无能为力的。”他听到脑中有个声音,细细说。
下一刻白泽觉得身体一轻,突然被绳索吊住,丢进了棺材里。
她欺身而上,压住他喉咙,使了十成十的力道。白泽条件反射得剧烈咳嗽,很快喘不过气来——这是最痛快的报复,同样的滋味,如数偿还。眼前快速逼近两个冰凉物体,他心头一凉,突然冒出极其不妙的预感。
手指狠狠插了进去。
“啊——!!”
白泽痛到痉挛,扭动身体惨叫,冷汗淋漓恨不能瞬间死去。眼部受到重创,眼球被女人生生挖出,粘稠的血丝拖了出来。疼痛深及脑髓,更多的血汩汩涌溢出来,喷满了一头一脸。
他痛得缩成一团,手肘挣扎着一下一下撞向石棺壁,很快就血肉模糊,高高淤肿。
那女人还扼着他喉咙,手指又在软塌的眼眶里搅了搅,放了个冰凉的东西,痛得他不能自已。
甚至连取出异物的力气,也没有了。
棺盖阖死,阻断了最后一丝极浅极媚的轻笑。
“神是无能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