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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想取悦您,要这般狠心么。云都大人?
那声音居然委屈娇嗔:我是您的雨初啊!您赐给我的名字,云起雨落之初,以记您与我的百年姻缘。您说您因我而生,为我而来,您都不记得了么?不记得也没关系,如今我醒了,可以慢慢帮您记起来……
“给我适可而止,魇鬼。”姬云都额头青筋毕露,五指按在石桌上,深深陷了进去!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难听死了。
魇鬼还在继续撒娇:您唤我雨初好不好?在凤凰时我就看见了旧日皮囊,保养得极好,您也很高兴。我常见您对着我的皮囊失神。只是它里面住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一点不爱惜,来日要教她狠尝苦头!您助我回去,待我修得长生,与您日夜不离——
姬云都怒火满腹,心神大动,越发被魇鬼拿捏。
眼前景致也分辨不清,只觉那画中女子走了出来,雨初的眉眼,魇鬼的诡笑,毫无违和得揉在一张脸上,却引她心头作呕。
她想也没想,拿起一旁墙壁上悬挂的铁剑,凌厉劈下。女人被一分为二,血液迸溅她一身一脸。
然而化作两半颓然倒下的尸体还未消失,同样装扮的“雨初”再次出现,几要逼到眼前。
姬云都手中剑毫不迟疑,一招腰斩!更多的血濡湿了眼睛,周围似乎都变成了红色。但“雨初”似乎多到斩也斩不完,从画中、墙壁中、石桌上,密密麻麻浮现,向她逼近。
姬云都目光毫无温度,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斩一双。断肢横飞,头发似乎被血浆完全湿透,滴答垂落黏腥的血。
渐渐地,所有“雨初”的眼角开始渗出血泪。
一念光电,原本多到数不清的叶雨初,又变成了最初从画里走出的那个。
她脸色苍白像个尸体,面具般的诡笑消失了。神情扭曲,喉咙里发出凄厉嘶喊:我不甘心!人只有一世,死了便死了。您再清楚不过,否则也不会有我!输给我未生之时那人,再妒忌也无可奈何。可为何在您心里,我还不及另一个替身!
姬云都恍若未闻,操纵生杀的手将剑送入幻象体内,腥血四溅,映得她眉目酷冷:“雨初就是雨初。你是我一念之差铸成的大错。”
魇鬼缓缓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长剑。神情居然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诡笑,亦不再声嘶力竭。
云都大人,您杀不死我的。就算我是个错误……那也是您造的孽,种的因,结的果。这世上会陪您到地老天荒的,只有我!
姬云都眉间戾气陡生,不欲再与它纠缠,轻声念起什么。古老晦涩的语言,尚不曾被人世流传,更遑论破译听懂。
眼前幻象化作一缕青烟,倏然消失。
停下、请您停下……您伤我三分,自伤七分,何必赶尽杀绝!
魇鬼高傲不复,一缕执念被无名火焦灼,几要神魂尽灭。她终究,是依附姬云都的存在。
幻象被彻底打破,声音再度回到脑海里,似乎极为难受,不停挣扎求饶,时而委屈撒娇,时而放纵Yin|荡,时而厉声叱骂,最后只是低声诉哭,终于渐渐不支,怨慕交加,皆化作一声冰冷诅咒,带着无尽怨恨不甘:
您会后悔的!姬云都……是你负了我!
姬云都双目依然赤红,尚是神志不清。当啷一声铁剑掉地,她茫茫然站起,冲出了地下室。
*
回到自己房间,程菲菲依然不肯放开雨初,只拼死抱住。
她无法,只好卯足了耐心:“菲菲,出了什么事?谁欺负你了,别怕,告诉姨姨。”
程菲菲不再哭了,可还是一句话也不肯说。
叶雨初趁机环视一眼房间,雪白的墙壁、整齐的布置,完全是乖孩子的标配。甚至连一点女性化倾向都没有——雨初没看到任何芭比娃娃、玩偶抱枕之类。甚至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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