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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媒?”
“当年鄂侯被鼎烹,怨气一直存在鼎中。如今不过是借了之前鼎中血,进入雨初身体。”姬云都冷笑,“区区怨气,也敢妄称鄂侯。”
它被彻底识破,妄图控制姬云都身体,却震惊失态:“你……你是什么!”
它根本无法控制,甚至反被她的身体囚禁,如同石牢一般,无法逃脱。
“似你这般玷污鄂侯……可知自己附了谁的身,可知叶雨初本是何人。”
“与我何干!我不甘被小人脯,被昏君食,等了三千年,为何不能再活一世!”怨气肆无忌惮地破坏。
它被禁锢,竟暴戾地自内里冲撞她血肉肺腑。
恨不能撕碎而出,破了囚笼。
伤害无声无形,却阴狠残忍。姬云都推开叶雨初,脸色煞白,双手握拳,几要在掌心掐出淤痕。
但她却站得笔直,不肯弯一分脊梁示弱。
“天道不许。”她眸光深深,“一世浮沉,散了便散了,永无重生。鄂侯魂魄早已消散归于天地,一缕怨气,夹带“生”欲,痴心妄想。”她抬手,白光闪出玉坠,落在她手中,变成一把剑。
姬云都面无表情,将光束对准自己捅了进去。看似无害的光芒,透过衣物,一瞬灼焦了皮肉,血尚未流出,紧随着奇怪的崩裂声,洞穿了身体。
脑海里怨气在惨叫。
她恍若未闻。
惨叫声渐渐消失,昆仑白光也忽然淡了。疲惫和倦意如海浪涌上,姬云都妄图保持清醒,却益发虚弱。而且如果被她发现自己……
简直不堪设想。
不可以……不能睡。
如今已经寻到她,再不能像百年前那般不管不顾、沉睡了之。
她半跪在叶雨初面前,喘着粗气。如果叶雨初此刻清醒,绝对会惊愕到不能言语——何曾见过这般狼狈的姬云都。
昆仑依然留恋绕着她,仿佛愧疚一般。
“……回去。不怪你。”终于无法继续集中任何精神力,她维持着直身而跪的姿势,生生失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