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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她们难道已经被带进去了吗!为什么我不知道!
“澹月!澹月!”叫着唯一妹妹的名字,嗓子哑得发痛,无论如何也无法高声喊出。眼泪无措得流了下来。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她四肢不安分地乱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我在。”
苏澹月按住床上不断喃喃说着梦话的人,力道不轻不重,将一针管混着镇定剂的催眠药物注射进她腰椎附近。
她渐渐安分,又沉沉睡着。
苏澹月拂了拂她额前湿透的刘海,低声反复呢喃:“我在的,姐。”
明明知道这些话,沉睡的女人一个字也听不到。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她眼神一凝,听到来人说话:“澹月老师,是我。”
门外苏青很是纠结,她本想叫苏澹月“太姑姑”,然而女人方才明确表示不喜欢这个称呼,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叫才好。下意识里是不敢直呼她名字的。
苏皓月和苏澹月,一胞姐妹,模样大致,名字也只一字之差。
偏偏一个是外在冷漠内里温柔,一个外表柔弱内里狠厉。前者像唐菖蒲,初见叶似剑锋,细看花枝轻柔;后者便是那君影草,花朵娇柔洁白,却生在腐地泥沼中,连根叶都是毒的。
“你又来做什么?”苏澹月面无表情打开门。
“澹月老师,我是想问您,明日还需做什么准备。”
苏澹月眉心微皱:“不需要。”
“可我还不知道活祭该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用做。”苏澹月不愿再同她废话,“明日一切如常。除了你我,不要让其他苏家人靠近祠堂。白泽进去后,你都立刻出来,将祠堂封住,就够了。”
苏老太低下头,小心试探:“也就是说,只要白泽进去,活祭能自动开始?”
“对。”她阖上门,不再同老人纠缠。
苏老太慢慢踱步离开,眼中浮现阴鸷狠厉,如精芒闪过。
苏澹月皱眉,不明白苏青怎么突然问了这么多,保险起见,她拨通了云络电话:“阿络。”
“喂?怎么现在打电话?苏家人不欢迎你这个老古董?”她那头很吵,轰隆轰隆的。
“又去酒吧了?”
“清醒点儿苏澹月,现在是白天。我打拳皇呢。再说,咱俩八百年前就断了,我是泡吧还是约会都和你也没关系吧?别一副说教口气。”
苏澹月揉揉眉心,叹气:“……阿络,别乱来就好。”
“客套免了,什么事儿?”
“如果有空,帮我听一下二号机和三号机。二号是祠堂,三号放在苏青身上,就是苏老太。她有点不对劲。”
“咦?不是姬云都?”那头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当敢死队呢。”
苏澹月张了张口,又慢慢抿住,垂下双眸。
那一瞬间,她几乎忍不住要开口说,我怎会让你再落到姬云都手里。然而这是没有意义的:当太过清楚对方会条件反射地忽略过去,剖白就像个矫情的笑话。
“不是姬云都,是苏青。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这边暂时走不开,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