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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扎的疼痛是什么了。
麻醉针!
来人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致命的熟悉。浓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像极了前日在夜市,突然感受到的心悸。好像躲不开的厄运要在眼前发生,那种直面噩耗的恐惧。
但这种熟悉,却无法一瞬对上哪张脸。
她从没听过类似的声线,却骨子里自认无比熟稔。
“久未联系,今天冒失来见你,是我仓促不周,望你见谅。白泽的事不要怪苏青,是我任性,给她出的主意。”
“你?!”那人一只手虚放在苏皓月肩头,轻轻用力,将她往身后怀中一带。
为了保持清醒,她指甲深深扣入檀木桌身,指缝里塞满黑漆。终于艰难回头,看到一张与自己九分相似的脸。
视线迷蒙中,那人似乎笑了:“这是?呵。我竟忘了,你说自己是七五年生的人……今年四十,是该小心添点皱纹。好在现在赋闲,不用小心装扮什么了。”
“……澹月?你是澹月?!”她呢喃着,已经无法思考。
苏澹月搂过她,微笑着又在她后颈处又打了一针麻醉,没有一丝颤抖:“是我,姐。”
苏皓月昏软在她怀里。
苏老太佝偻身子努力站起来朝那女人跪首:“太姑姑。”
“嘘。”苏澹月竖起一指贴在唇上,声音轻轻的,似有怀念,“莫吵,她从前就浅眠,总精神不好。”
苏青不敢说话。
就听苏澹月开了口:“出去吧,没你的事了。”
“太姑姑,白泽……”她忍不住又问。
“去给苏娉婷传个话,明天白泽必定会自己赶着进祠堂。”
苏青又惊又喜,只是不太相信:“真的?没有苏皓月帮忙,您一个人就能——”
“万事俱备,不过请君入瓮。”她突然看向老人,“我忍了你这次算计,向皓月泄秘我不追究,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苏青,打苏皓月的主意,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打算用她的力量牵制我,再利用她的心软拿捏她?”
苏青背后渗出冷汗:年纪带给她的精明和经验,面对眼前这个活得比她还长的女人,没有任何优势。所有的小心思都被一眼看穿。
苏澹月不再理她,将苏皓月抱起放到床上,走开十几步,确定声音不会吵到她,将桌上皮箱打开,里面清一色排满了药剂和注射器。
她看着在一旁唯唯诺诺的苏青,蹙眉:“还不走?”
“是,是。”苏青一瘸一拐地要出去。苏澹月叫住她,递过去治跌打伤的药水:“回去叫娉婷帮你擦。”
老人战战兢兢,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感激,愈发显得奇怪。
苏澹月却十分淡漠:“不要谢我,你就是摔断了腿,也和我没有关系。只因着皓月会难过罢了。也不要叫我太姑姑。我和你,和这个苏家没有任何关系。白泽一事,不过各取所需。”
她声音轻柔,说的话却犀利:“苏皓月心软,才会被你要挟。如果妄想对我耍心机,我从不避讳杀人。”
“不敢,我怎么敢!”苏老太急忙摇头,颤颤巍巍地赶忙走了。
她离开后,屋子里只剩姐妹二人。
苏澹月站在原地,看着六七米开外的红木床上,静静睡着的皓月,轻声叹息几不可闻。
苏老太无处可去。
思量了片刻只好到自家二房孙媳妇的屋子里短坐。
孔茵见一向不爱走动的老太太屈尊前来,忙给她递茶让座:“奶奶,您坐。”老太太算不上偏心,但长房二房分得门清。孔茵没嫁进苏家前,都不敢相信现代社会还有这样讲求辈分排位的大家族。
可这镇子上偏偏还就有一个苏家,自晚清就在了,也不知靠什么竟站稳了脚跟。几代独苗都英年暴毙,没活过三十。好歹传了香火,福大没断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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