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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朱樉在封地执拗惯了,也不曾在朝堂之上有所作为,头一次朱标如此对着自己真情流露,话语里尽是感激。
一时之间竟然是显得有些局促,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相较于朱樉的反应,朱橚就平淡了许多,虽然心中同样被朱标的话语有所波动,也只是摇了摇头语气真挚道。
“大哥,我们可是亲兄弟。”
朱标闻言一怔,默默地点了点头。
片刻后,朱标叹了口气道。
“五弟,父皇今日在奉天殿上的处罚,可谓是狠狠地让我长了个记性啊。”
见朱橚微微颔首,朱标接着道。
“父皇真实目的,还是想让为兄在朝堂之上瞪大了眼睛分辨每一个人,把那些有二心的人牢牢踩在脚底才对。”
说完,不等朱橚作反应,朱标自嘲地笑笑接着道。
“为兄本来以为自己是有一双慧眼,最起码的识人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经过这件事,为兄才发现是自己稚嫩了。”
“人心哪里有那么容易揣摩。”
确实,太子党众人口口声声支持朱标,实际上背地里什么想法,做着什么勾当,真不是单靠面相就能知晓的。
朱标兀自感慨完之后,看了一脸认真聆听地朱橚一眼道。
“五弟,大哥对这事也没有头绪,你和大哥说道说道呗。”
朱橚刚想回答,随即想起当初父皇和大哥答应自己整顿好太医院之后就答应自己去岭南一事。
最后朱标可是睁眼说瞎话,和父皇合伙把自己南下的路生生掐断了。
当下看了趴在担架上的朱标一眼,扭过头去语气不咸不淡地道。
“不清楚。”
朱标一愣,细想之下也明白过来朱橚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事闹情绪了,不死心地道。
“五弟,我可是你大哥,大哥都这么难了你不出手帮衬一把?”
朱橚闻言心中直呼好家伙,大哥还在这装上可怜了。
当即就要将摆烂进行到底,闭上了眼睛道。
“大哥都看不透的事情,我怎么会懂呢。”
听着朱橚懒洋洋地声音,朱标无奈地撇了撇嘴。
沉默片刻后,突然眼前一亮,计上心来目光狡黠的看着朱橚道。
“本来还打算着若是你能帮助大哥整顿好朝堂,大哥和你一同请求父皇放你去岭南呢。”
“看来,五弟是不愿意让大哥帮这个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