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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吕本是和安然沆瀣一气要谋反的话,他们最后最有可能是为谁做嫁衣?”
“或者说,推一个什么身份的人站在明面上供他们驱使?”
朱橚说到这里已经算是提醒的很明白了。
其他的事情他站在这个身份也没有办法和朱元璋以及朱标明说。
朱标此时大惊失色地抬头看着朱橚,只见朱橚对着自己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又和朱元璋对视了一眼,语气有些颤抖地道。
“儿臣身为当朝太子,身为储君,他们是要除掉儿臣,然后用一众文臣逼宫父皇立允炆为储君。”
“然后在背后控制允炆成为他们的傀儡。”
朱元璋听完脸色越发的阴沉,即将要在暴怒的边缘,实在是这事儿太大了。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吕氏竟然在同时谋划着谋杀亲夫和谋朝篡位这两件事。
半晌后,朱元璋喘着粗气挥了挥手召来了身旁的蒋瓛道。
“即刻派人将吕本押解入监牢,和吕氏关押在一处,听候发落。”
奉天殿内。
朱樉躬身立着,双眼猩红,腿脚此时都有些站不稳。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未曾休息的奔袭,这一路下来,自己马都换了好几匹。
纵使朱樉经常打仗,此时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刚到京城,还未还得及休息片刻,便又急忙赶来和朱元璋汇报了。
朱元璋看着下方的朱樉,面色有些心疼,招呼朱橚扶着朱樉坐下之后开口道。
“这几日在西安你可有什么收获?”
朱樉思考片刻回答道。
“儿臣在西安府与南阳府交界处的一处客栈查到了一本账簿。”
“那时朝中御史中丞安然以及户部尚书赵勉任留宿过一夜。”
“时间上正好是大哥在西安寻访完回京之时。”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摊开了放在朱元璋面前的桌案上。
上面安然和赵勉任当日的留宿记录一清二楚,想必应该不是作假才对。
这下,众人心中的疑云终于散去。
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无论是之前朱标的背痈还是之后踏青遇刺一事,恐怕全都是由吕氏一手策划的。
吕本无论知情与否,都难辞其咎。
但是吕本和吕氏,一个是朝堂上的大臣一个是当朝太子妃,没有充足的证据能证明这是他们谋划的行为,又不能一顶帽子直接扣在头上。
此时朱元璋面沉如水,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一时之间大殿上三个皇子包括朱橚在内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后,朱元璋回头看着蒋瓛淡淡道。
“传旨,将赵勉任拿入昭狱,听候发落。”
蒋瓛闻言,急忙躬身领命。
而朱元璋在说完之后,却是扭头看向朱橚,突然开口问道:“橚儿,你觉得此事可还有什么需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