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八省的财赋税收,一年到头来又能收缴到手多少两?凭这些卑微的税银,够花吗?”
“永远都不够。”
魏忠贤脸上阴笑着,却有着一股莫名的自信,“所以你们得清楚一个道理,现在,咱家死不了。”
“因为咱家的性命,在皇上的眼里,要重于一切。”
以崔呈秀,吴淳夫为首的众多身居高位的阉党们顿时间低下头去,“义父圣明。”
“不是咱家圣明,是皇上圣明。”
魏忠贤抬起手指了指眼前的众人说道:“这段时间,你们可得老老实实的,不要出差错。”
“否则被那些文官们揪住了把柄,等到皇上视察陕西一带的驿站回来,谁也保不住你们。”
忽然,阉党中又传来一声疑问,“可义父大人,皇上为何要趁你职位空缺,将一向在南京待罪的曹化淳提上来接替您的位置?”
“是啊。”
崔呈秀想起这回事儿来,“听说,皇上还要把您的府邸给让给他暂住,这……”
随着他问说完,魏忠贤闭着眼睛,慢慢说道:“这曹化淳,乃是当今圣上还是信王的时候,就已经在他身边待着的近侍,关系自然非同一般,而咱家得罪过他,不仅搞死了他恩人王安,更是害得他被发配南京待罪。”
“皇上既然用了他来替代咱家在司礼监还有东厂提督的位置,这证明,圣意并不是倒阉,因为朝廷缺钱,所以需要一个人,去彻底对付这群清流文臣。”
“或许,皇上把咱家调去给先帝督工修陵,倒是变相的帮了咱家,或许,按曹化淳的性子,接下来这段时间,恐怕朝野上下会有一番大动作……”
崔呈秀还有吴淳夫为首的几人,皆是面面相觑,低头说是,然而对于魏忠贤的话,却是半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