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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敌楼上那个喽啰兵,长枪拄地活动着腰肢,口中低声骂道:“寨主也太过小心,每天都要有人来守这木楼,哪里会有人来这荒山野岭偷袭。他躺在屋里蒙头大睡,我却要在这里喝山风。”
那喽啰兵心中骂得正响,忽听得树林之中“砰”地一声弩弦脆响,紧跟着破空之声便到眼前,还未等他多想,一只短小弩箭便已穿喉而过。
那守夜喽啰兵被弩箭哽住喉咙,伸着舌头想哼一声都难,更不要提大声叫喊。
这喽啰倒也有几分彪悍,捂着伤口还要去敲响铜锣,没想脚下一阵虚软,一头从木楼上倒栽倒下来。
北门那喽啰兵正欲瞌睡,忽见对面敌楼上的人栽了下来,心中暗道不妙,顿时惊得睡意皆无,可还没等他有何动作,一只弩箭悄然穿喉而过。
李余的弩力太大,弩箭在百步之内破开军甲尚且不在话下,更何况赤裸裸的脖颈。那弩箭带着罡风直接从后面穿过了喽啰兵的喉咙,深深地钉在喽啰兵面前的木柱上。
那喽啰兵只感到后脖颈子一冷,然后便看到面前颤抖的箭羽,他还以为自己侥幸与弩箭擦身而过,可紧接着便是大股的血水涌进喉咙,仿佛溺水一般难以呼吸。
那喽啰兵早已失了计较,一味地用双手去堵那血窟窿,当然事得其反,眨眼间便萎顿地倒在了地面上。
拔了门前明哨,宋翊将手一挥,众弟子悄声上前搬开门前拒马。
宋翊留下赵冠志守住大门,命令众弟子到各处放火。
山寨中都是就地取材造的木房,宋翊手下弟子们拔了栅栏上的火把,片刻便将各处木屋引燃。
只见屋舍火光灼灼,四下里亮如白昼,转瞬之间整个山寨都燃起了大火。
行诛堂的弟子把守住每间木屋的门窗,只要有山贼闯出来,都会遭到毫不留情地屠杀,而留在屋子里的人依然是一条死路。
山寨中的贼人肯定不止二十几个,但宋翊早就心中有数,将战局布置的万无一失,多出那几十人根本无法改变战局。
宋翊随着西北禁军攻过城打过仗,随着群英殿杀过人灭过门,调兵谴将偷营劫寨根本不在话下,对付几个小小的山贼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行诛堂的弟子各个身手不弱,但终究手上没有人命,面对面砍杀起来不免有些手软。倒是花荣训练的那些弓箭手,各个箭不虚发,多数山贼的性命都是毙于羽箭之下。
山贼中有些心思灵活的老江湖,知道门前有人把守,拼命在木屋上砍出一道缺口夺路而逃。
十几名有幸逃出火海的山贼逐渐向大屋聚拢过去,显然那大屋便是山贼首领的住所。宋翊不管旁人,闲庭信步一般向大屋那里走去。
山贼首领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身高六尺腰大十围,臂膀浑圆背厚身沉,面似宾铁横肉丛生,一捧黑髯好似钢针,一看便是个心黑手狠的主儿。
那贼首手持一对阔刃开山斧,砍碎了木门硬生生杀退守门的行诛堂弟子夺路而出。
此时,逃出来的十几个山贼全部聚拢在他四周,将他护在中心。
那贼首瞪着两只眼睛四下查看,见宋翊倒背双手稳稳走了过来,心道便是前来生事的头儿,于是向手下喝令一声:“小的们,先把那个带头的给我宰了!”
贼首身边几个山贼听了号令,不知轻重,手提钢刀直接向宋翊扑去。
只见,宋翊身后掠过几只羽箭,那几个山贼还未接近宋翊身边,便被行诛堂的弟子射杀。
那贼首身边都能有几个护卫,更何况是宋翊。
宋翊身后早已聚拢过来几名箭手,此时也不用他出声吩咐,几步赶到宋翊身边,护卫在宋翊两侧,张弓搭箭矢不虚发,冲上来的山贼非死即伤。
见宋翊越走越近,他本人尚未出手,自己身边的手下转眼间便折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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