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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话,以他懒散的性格又怎能没事找事?于是笑道:“堂主真会玩笑,我那两下子又怎能是你的对手。”
戏秋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话不多说了,你我兄弟一场,临行前我送你一件礼物。”言罢,戏秋风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递给宋翊。
宋翊打开布包,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物,竟是自己刚刚交出去的玉牌。.
宋翊最为留恋的便是这块玉牌,并不是因为它代表着自己在群英殿的地位,而是因为这块玉牌是张守真留给宋翊唯一的遗物。
宋翊手捧玉牌细细一想,心头暗惊:“这块玉牌自己刚刚交了出去,只不过收拾行囊的功夫,怎么转而又到了戏秋风的手上?”
似乎是看透了宋翊的心思,戏秋风笑着解释道:“我知道这块玉牌乃是你师父留给你的遗物,我提前和武部管事房的人打过招呼,只要你交了玉牌他们立刻便给我送过来。”
宋翊不解地问道:“可是这块玉牌乃是群英殿之公物,怎么能随意留给我?”
戏秋风呵呵笑道:“今后我行罚堂不再设三席主事就罢了,这点小事我还主得了。”
宋翊倒吸一口冷气,这戏秋风难道早就算准了今日之事,知道我会去交玉牌?难道说他早已洞察了这一切?这戏秋风实在是不简单!
宋翊正在犯愣,却听戏秋风道:“走吧,估计高堂主也要与你有些交代,别让他等得太久了。”
宋翊收好玉牌,依言退出行罚堂。离开群英殿时,无人相送,就连门子也未曾与他招呼一声,都把他当成了群英殿的叛徒。
昨日还是群英殿的少年英雄,名满殿阁赞誉不绝,今日却走得如此狼狈。宋翊摇头苦笑一声,真乃世态人情,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