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股浓浓的杀气像一阵凌冽的寒风刮过当场。两个小辈默契的分开两侧,围着张虚白拉开架势。他们知道,张虚白要痛下杀手了。
只听张虚白冷冷地问道:“你要与贫道动手,法阵不需要主持了吗?”这话自然是向问钟守离发问,但言语间却以“贫道”自称,显然是斩断了师徒之情。
张虚白这句话在钟守离听来有些吓人,但他却依然回道:“师父乃是神仙样的人物,三招两式便已将法阵摸得通透。这雷电之力不但难以制衡,反被您所利用,还是撤了的好。看来这林灵素终是及不上您老人家。”
这就是钟守离的心术,手上翻脸嘴上却仍要客气,为得就是让人心生懈怠,好有空隙可寻。
离了钟守离的主持,法阵中的灵气逐渐消退。张虚白暗自调运真气,法阵之中并无雷电追袭,心知钟守离的确是将法阵闭了。
此刻,终究是走到了师徒相博的局面,也不知钟守离有何通天手段能与张虚白一较长短。
刚刚领教了张虚白的手段,司徒牧更觉心中没底。时隔数十载,张虚白的武功竟然只进不退。
按着原本的约定,以钟守离的法阵困住张虚白,由耶辞康山消磨他的体力,再由司徒牧出手偷袭。也不知这钟守离是怎样打算,竟然亲自上场。
原本还有法阵困着张虚白的剑气,现在他可以随意取用真气,岂不功力倍增?到底是法阵真的已是有弊无利只能去做困兽之斗,还是钟守离仍然暗藏着何种后手?此时,司徒牧的心里疑问重重。
正在司徒牧举棋不定之时,钟守离却突然出手了。只见他手掐“枷”决指向张虚白,口中暴喝一声“锁”!
张虚白顿觉手脚一紧立时不能动弹,钟守离抽出长剑趁机砍了上来。
奇刃堂的杀手多数都会这种只掐手决不念法咒的单字法术,那便是钟守离自创的本领。
虽然不念法咒仅靠真气强行施展的法术威能至少折下七成,但却贵在简便快捷出其不意,大大增加了得手的机会。
若说林灵素燃符施展的是个铁枷,那钟守离充其量不过就是用了个木枷,张虚白虽然不备之下被锁了个结实,但真气一转,瞬间便将枷锁破碎。
张虚白只是顿得一顿,钟守离便已到了进前,人在半空长剑一抖,“白虎剑式”杀气凛冽将张虚白团团罩住。
白虎乃是金神,剑势狂猛杀气十足,气贯长剑锐不可当。钟守离将真气注入长剑,剑身上金色剑芒吞吐不定,剑势大开大合狂攻猛打,深得白虎剑的神髓。
张虚白面对重重剑影不但毫无惧意,反而轻轻点头自语道:“这套白虎剑倒有了十成火候,已是大成。”言语之间仿佛在品评自己的作品一般。
接着,张虚白却又说道:“今日贫道就收它回来。”
说话间,张虚白右手一翻,一道细小的火红色剑气冲到重重剑影之中,炫如金彩漫天的剑影瞬间消散。
钟守离的白虎剑既使练至最高境界也无法撼动张虚白,正所谓蛇打七寸,张虚白乃是六壬化神剑的始创者,白虎剑的七寸所在自然一清二楚,以火破金事半功倍。
钟守离以六壬化神剑去攻张虚白,无异于自寻死路。但这钟守离却犹如不知一般,身形被张虚白硬生生逼回原处,却足尖点地再度扑杀上去,长剑一抖灵动跳跃,剑身之上略带暗红火气,直奔张虚白眉心点去。
这“朱雀剑”讲求得是灵动多变性如火灵,当日在张守真使来后招无穷。
张虚白见状赞道:“幻化迷离,灵动跳跃,好!这朱雀剑也不差。”说罢又是一道蓝色剑气出手,这道剑气后发先至,竟然封住朱雀剑所有的变化,准确地击到剑身上。
钟守离只觉虎口发麻,全身火气都被硬生生压住,无奈又得退回原处。
这朱雀剑随然妙变无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