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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匣里的东西没有任何人见识过,就连几个徒弟也无缘得见,理应无人知晓。不过,又是何人费尽心思请动司徒牧这等高手来抢这个不知内容的东西,倒底目的何在?
张虚白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地叹道:“这样东西对我十分重要,实在不能拱手让人。不过,念在你我相识历几十年的份上,我让你三招,你若能迫我离开此处三尺,我便将木匣给你。
三招之后,你若还不放弃,我便会出剑。你若能接得住我三剑,我也可以将木匣给你。”言罢,右足用力一踏,竟然将地上平整光滑的青石板踩出一个寸许深的凹坑。
虽然天下间,能接住张虚白三剑之人少之又少,但总比跟张虚白直接比拼要强上许多,
起码能看到些希望。
司徒牧想也不想,当即抱拳行礼道:“多谢前辈承让,咱们一言为定!”
张虚白看着满心贪婪的司徒牧,不住地摇头。到底是谁,费尽心机说动他不顾一切来和自己拼命?
司徒牧早年父母双亡,流落边塞,亲眼见证了无数人由生到死。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好好地活下去。这种欲望随着年岁的增长日趋强烈,以至于他敢于向张虚白出手。
毫无疑问,张虚白是司徒牧这一生遇到的最强对手。不,他还没有资格将张虚白当做对手,这是他这一生所能挑战的极限。既然如此,他便不能再做任何保留,首先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