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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有道理,大宋朝廷腐败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的确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张虚白也算出大宋必亡,他既使再是通晓天地能言善辩,也不能睁眼说瞎话,替大宋朝的贪官污吏脸上贴金。
但是,无论钟守离说得再怎么合情合理,这投敌助夏之事决不能由自己的徒弟来做。
张虚白强压火气,耐着性子最后规劝道:“徒儿,你可知修道之人讲求得是什么?是远离世俗,超脱世外!”
钟守离却硬着脖子说道:“师父此言差矣,本教教祖正一真人,创建正一盟威道,乃是受天之命济国救民。若说修道之人只能超脱世外,恕弟子难以苟同。”
张虚白没想到钟守离竟然将天下道教的祖师爷张道陵抬出来压自己,看来良言规劝已是毫无用处,于是沉声说道:“这么说,你是不准备跟为师走了?”
钟守离这一席话不但没将张虚白说动,反而将自己激得热血沸腾。此时,他站起身子决绝说道:“还请师父恕罪。”
张虚白看他这幅样子实在难忍,同样以决断地口气说道:“你若一心做党项人的走狗,那为师就只能动手清理门户了。”
钟守离也不知哪里来的信心,突然变得硬气起来:“师父恕罪,弟子还有未尽之事,今日绝不能死在这里。”
张虚白差点气得发笑,沉声问道:“你能接下我三剑?”
钟守离一本正经地回道:“不知。”
“哦,那若是五剑呢?”张虚白逼视着钟守离问道。
钟守离毫不畏惧张虚白那冻彻心扉的目光,依然认真地说道:“师父乃是剑仙,弟子绝然接不下师父五剑。”
张虚白冷冷说道:“那好,今日便已四剑为限。我出四剑你若不死,为师便放你离去。从今往后,你做什么我都不再过问。”
钟守离却冷冷一笑说道:“实在抱歉,今日您出不了剑。”
忽然间,钟守离间闪身倒纵数丈,盘膝坐在大殿乾位之上,手中决目变换不停,口中诵念法咒之声绵绵不绝。
张虚白自持武功天下第一,倒背双手泰然而立,面上竟有几分玩味神色。他倒要看看,几年未见,自己这徒弟有何长进。今日又能使出什么样的新鲜招数,让他有底气和自己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