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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故地出现了一排鬼兵横在那里。
这些鬼兵各个身穿皮甲手持钢刀,生得一副青面獠牙。
众人心中一阵发冷。都说这西夏人崇尚鬼神,今日在这荒野之地可真是见了活鬼。
突然间,两侧屋顶上箭矢齐下,眨眼间便有十几人中箭掉下马来。
身处殿宇之内,战马不得驰骋,骑在马上又易被箭矢射中,一众亲事官只得翻身下马与鬼兵肉搏。
冷子承刚刚翻身下马便觉背后一股恶寒。他也是自幼习武,在这皇城司之中,一向做的都是刺探暗杀的营生,不是偷袭别人就是被人偷袭,一生没有个安稳时候。
他能够活到现在,要说背后没有几根灵毛都没人信。虽在乱军之中,冷子承仍然察觉到了危险,猛一伏身回手便是一刀,但背后却是空空如也。
冷子承心中十分纳罕,自从他进了这处大殿之中便是心神不定、魂不守舍,就连自己赖以生存的知觉也变得草木皆兵。
冷子承心中正在瞎想,猛一回头却下了一跳,只见对面站着一个鬼兵。
冷子承对面的鬼兵与众不同,身高五尺五寸,一头散乱及肩的红发,虽然天寒地冻却只穿着一件皮甲,***着两只精壮有力的臂膀。
这鬼兵手中拿着一柄钢刀,却只是盯视着冷子承并没有动手。
冷子承向他脸上打量,却是惨白森森额凸眼凹,一张大口探出三寸长的獠牙,双眼竟是空洞无神。
冷子承心下立刻明白,这世上哪有鬼神现世,分明是番邦野人脸带面具在这里蛊惑人心。于是伸手向那鬼兵一指,喝道:“哪里来的番邦野人在此装神弄鬼?”
那鬼兵见吓不住冷子承,二话不说便挥刀砍来。
冷子承见对方出手反而心中大定,对面分明就是个练家,只要不是恶鬼临头便好应付,刀枪上面见真章,他冷子承还真没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