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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精神,问道:“那个蛊人现在何处?”
曲幽兰回道:“这噬鞘必须依靠空榕树脉络中的汁液才能成花,而这空榕树十分难得,除了万花谷就是夔州才能寻到几棵。蛊王制作蛊虫又离不开夔州故地,因此这只蛊人的皿就设在了夔州。”
钱博光想了想,自己收束的方腊残兵还在浙江,还需要自己回去主持大局。
但这宋翊实在让钱博光火大,况且他隐隐觉得,这个宋翊一日不除,便还要阻着自己,仿佛明明中有所注定,宋翊便是自己宿命中的羁绊一样,不将这块绊脚石铲掉,自己的事情便不会成功。
于是,钱博光一咬牙,冲着宇文泰志说道:“脱兔,你先回浙江主持局面,我与妖蜂到夔州走一趟。”
钱博光与曲幽兰的对话,宇文泰志在一旁听得清楚,虽然觉得此事有些太过玄虚但也不敢违命。出了陕西路的地界三人便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不夜宫”并非只是一座殿宇,白茫茫的沙地上建着大小房屋二十座,皆是涂刷得粉白一新,配上白茫茫的沙地,在艳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目。
此时,沙地上一男一女正打得难解难分。
那男子二十出头年纪,生得面白如玉俊俏潇洒,双眼神采奕奕灵气逼人,一对剑眉斜入双鬓,让书生样的面庞平添了几分英气。
男子手中一口长剑使得宛若溪渠流水,潇洒柔美却是守中带攻。
那女子也是一般年纪,虽然未施粉黛但也是貌美佳人,鼻梁纤巧挺立如峰,红唇两瓣娇花带露,玉颊透出淡淡绯红,银牙颗颗亮如珍珠,凤眼美目透着三分英气,柳眉俏立挑出十分精神,虽不是汉人女子那般穿绸裹缎娇羞柔美,紧身衣裤勾勒出身材凹凸有致更是撩人心弦。
女子手指上十根钢钩犹如春花绽放,好似转讨男人心肠魂魄的利器。
这一男一女正是云守清与米禽乃送,二人出招时都是点到为止,处处留手生怕伤了对方,不似以命相搏反倒像是以剑传情。
斗了上百个回合,米禽乃送心神稍有恍惚,云守清的长剑险些点到她肩井之上。
云守清赶忙将手腕一转,长剑擦过米禽乃送肩膀划破了衣衫,露出里面白皙的肩头。
云守清赶忙收起长剑,寻问道:“姑娘今天怎么心一副神不宁的样子。”
米禽乃送收起钢钩,捂着肩头背过身去问道:“我问你,你既未上枷也未带锁,为什么不逃?”
云守清却答道:“我的两个师侄仍在大法师的手中,我怎能独个逃走。”
米禽乃送轻叹一声,复又问道:“这一年之中,我们比试过上百次,你觉得如何?”
这一年中,米禽乃送负责看守云守清与何守圆二人,闲来无事经常与云守清比试武功,而且越发频繁,武功也是精进了不少。
云守清恭敬地回答道:“姑娘的武功越发精进了。”
米禽乃送立刻问道:“仅仅如此吗?”语气中略带幽怨,任谁也能听出话中有话。
云守清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平日的聪明伶俐巧舌能言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吭哧了半天也没个整话。
却听米禽乃送惆怅地说道:“今日恐是你我最后一次比试武功了。”
虽然身陷囹圄之中,可不知从何时起,云守清渐渐淡薄了离开的念头。此时,他反而问道:“姑娘是何意思,钟守离要放我们走?”
米禽乃送摇摇头说道:“大法师要我将你二人锁起来。”
这一年来,钟守离虽将云守清与何守圆留在奇刃堂中,但一不上锁二不带枷,反而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给,事事都有人伺候照料,若想离开也不阻拦,只是以赵道真的性命相要挟。米禽乃送名为看守,实则不过是给钟守离当个耳目而已。
如今突然要将他二人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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