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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随时呼来唤去之人。我想,他若有心自会跟着咱们。”
戏秋风见宋翊说话滴水不漏心中暗挑大指,宋翊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城府绝非普通之人,心思灵巧不在自己之下。
只听戏秋风轻笑道:“贤弟说得在理,我想老前辈定是侠义心肠,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二人心照不宣,接着商讨如何应对眼前局面。不知觉间已然天光微亮,早有兄弟取出水罂、干粮,麻蕴、火钻、蒿艾、狼粪、牛羊粪等物混合后点燃。
浓烈的狼烟直冲天际,在空旷的沙漠里几十里外也可看得一清二楚。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只见远远行来一队人马,领头的却是高汉武。
高汉武领人走到近前,却见戏秋风手下弟兄人人带伤,就连宋翊也将胳膊挂上了。便赶忙问道:“戏主事,你们遭遇敌人伏击了吗。”
戏秋风将昨夜情形向高汉武一一讲明,高汉武叹罢一口气说道:“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已被西夏人探明了。”
戏秋风又问道:“如此说来,副堂主也遇到敌人了?”
高汉武回道:“确实,不过只有我与敌人首领过了几招,并未波及兄弟们。”接着,高汉武又将与李自远的事情说了一便。
宋翊听闻李自远竟然被南荣世家驱逐,念及人心险恶也是不胜唏嘘,没曾想李石奇竟有如此心计,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却又听戏秋风问道:“高堂主,眼下情形,我们是否还要继续去往不夜宫。”
高汉武心中也是没有计较。姚广鹤精明强干长于思考,身为行罚堂堂主事无巨细,众人都习惯了听他差遣指使,哪会自作主张。
戏秋风喃喃自语道:“姚堂主离我们应该不远,为何迟迟不到?”
高汉武也有些担心,摸着下巴说道:“咱们两队都遭遇敌人伏击,我想堂主那边也是一样,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戏秋风摇摇说道:“堂主的武功我清楚,即使半路发生什么事情,他也完全可以应付。”
二人正说话间,却见远处跌跌撞撞跑来一人,戏秋风远远便瞅出是行罚堂的兄弟梁久,并且手中还拿着姚广鹤的的佩剑,不由得心中咯噔一声:“该不会真让高汉武给说中了吧!?”
只见戏秋风身形电射,几步奔到梁久近前。梁久伤得也不轻,十几里路强撑着走过来,不过还剩下半口气,此时见到戏秋风等人赶过来,忽然心神一散翻身栽倒。
戏秋风心中再过焦急也得先顾着梁久的性命,急忙命人将梁久抬到破庙之中救治。
梁久缓醒过来,见着众人都在围着他,突然哭出声来。戏秋风更加觉得事情不妙,赶忙问道:“你先别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梁久擦了把鼻涕眼泪,说道:“我们遭到敌人伏击,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
高汉武也急道:“那堂主怎么样了?”
梁久答道:“堂主他也陨落了。”
戏秋风双眼一瞪,情急之下竟将梁久从地上提了起来,骂道:“胡说!堂主武功恁么高,怎会失手!?”
梁久从未见过戏秋风如此大的火气,一时间吓得说不出话来。
高汉武心知姚广鹤佩剑从不离身,此时却在梁久手中,恐怕所言不虚。于是,劝戏秋风放下手来先听梁久讲话说完。
梁久缓了缓心神说道:“西夏领头那人会使妖术,交手之时剑上突然腾出烈火,堂主提防不及被烈火烧着,只剩下这把随身佩剑了。”
戏秋风轻轻抚摸着姚广鹤的佩剑,剑鞘被火焰灼烧的漆黑斑驳,心知老友确是难逃劫数。
戏秋风紧闭双眼,强忍泪水,狠命吐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问道:“谁人做的?”
梁久小声说道:“那领头的是个秃子,特意放我回来通传他的名号。他自称西夏奇刃堂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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