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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也从没有人看过他练剑。
比剑之后,他们的关系依然要好,以兄弟相称。这二人一个力争上游,一个与世无争,互相之间毫无冲突,倒也是最理想的搭档。
姚广鹤处事仔细得当,文武兼备,胸怀伟志,办事主动,不久便被成为行罚堂的堂主。
而姚广鹤却甘心情愿做姚广鹤的手下,甚至连副堂主都不愿作,只求姚广鹤给他些闲差,少些烦心琐事。
曾经也有行罚堂的兄弟向姚广鹤打听戏秋风的武功,他们对这整日慵懒着的四席主事十分好奇。而姚广鹤却只是笑着回答:“他的剑,很快!”
荒漠之上云层淡薄,玉盘样的明月将沙场照的一片通亮。戏秋风满面肃杀地与钱博光对望着,两人都是双剑,一样的古怪兵刃,同样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可怕气息。
戏秋风向来如此,只要手里握着剑,他就像变了一个人。那份自信,那份高傲,源自他手中的双剑。
钱博光先出手了,他的脾气就是这样。庶子,天生低人一等,即使他同样是钱氏子孙,即使他天资过人丰神俊朗,仍然无法让人高看一眼。他一生都在努力争取名分和应有的荣光。为此,他愿意拼上一切。
金银双龙交错而至,到了近前突然分开左右,从两侧分袭戏秋风。
戏秋风目不斜视,双剑迅捷无伦左右开弓,准确无比地点在金银双剑的剑尖之上。两支软剑如遭当头棒喝,颤巍巍荡开两旁。
宇文泰志在杀道盟中号为“脱兔”,之所以以“脱兔”为号,是因为他身法极快。
宇文泰志与戏秋风交手之后,背部满是笞痕,那只能说戏秋风更快,快到足以绕至他的身后。
戏秋风荡开金银双龙,身形动若闪电直直向钱博光射去,手中两柄笞剑闪着寒芒直奔钱博光的胸口。
但是,戏秋风身法再快也快不过钱博光抖动双腕。戏秋风人在半途,金银双剑已然席卷而至,两条游龙闪着金银光华将他裹在其中。
钱博光不停地翻转抖动着剑柄,金银双剑仿佛两条云中神龙,穿、腾、跃、翻、滚、戏、缠,翻滚扭曲,游走在戏秋风周身,只要稍稍合拢便能将他切成碎片。
戏秋风手中两柄笞剑左拨右打,化作一个银球将自己护在其中。若说钱博光手中的双剑是两条龙,那戏秋风便是一颗龙珠,金银双龙围着它上下翻腾却偏偏吞不下口。qδ
笞剑轻巧,讲求迅捷快速。戏秋风这手中的笞剑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轻巧锋利却又坚韧十足,曲而不断,弯而不折,犹如劲弓之臂。
这笞剑随快,却不是胡抽乱打。戏秋风绝不妄发一剑,每一剑都会鞭打在双龙剑的七寸之上,改变它的剑势。
若说戏秋风的剑快,莫如说他的眼快、心快。戏秋风出剑之前先要判断这双龙剑的变化,才能出剑。这双龙剑,剑长两丈,变化繁复快捷,钱博光抖抖手腕便会生出数十种变化,若要提前判明剑势,非要念头快到极致。
更何况,这钱博光的双手各自为政,金银双龙剑势各异,而且还能互补长短相互配合。戏秋风便也要依着钱博光的套路,分心左右。
这二人比的是剑,分胜负的却是心。
戏秋风一惯懒懒散散,为何却能剑法超群?一个疲懒之人,怎能使出如此迅捷无伦的剑法?这世上,怕是只有姚广鹤知道其中原因。
疲懒的并非是戏秋风的身体,而是他的心。因为在他的心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世间之事,在他看来都是无聊的琐事,虽然透彻明了却依然有人在为此争辩。
世间武功不离其宗,稍稍用心便能知其根本,明其变化,剩下的只是勤加努力而已。
而太容易看透一切,便会觉得索然无味。因此,戏秋风才会如此的疲懒。天才,若非整日埋头奋进便是超脱世俗。因此,唯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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