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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之术与耶律真秀根本不能同日而语。这练体术的步法有“缩地”、“神速”、“踏云”三层,耶律真秀刚刚使的是比缩地更高一层的“神速”。”
宋翊追问道:“那踏云是怎回事?”
戏秋风摇头说道:“没见识过,传说是踩着云彩登天。”
宋翊当然不会相信这等神乎其神的传说,心中想道:“那不成了腾云驾雾了吗?跟前两层根本就是两回事情。估计江湖上就是以讹传讹,很可能就是一种更加快速的步法而已,甚至就是凭空杜撰出来的东西,根本就没人见过。”
却又听戏秋风继续说道:“这炼体术终是不比修炼内功,随着年岁增长便会由盛转衰,任谁也逃不过去。我看这耶律真秀也有四十几岁年纪,以至炼体术的巅峰,大概再过两年便会走下坡路。”
紧接着,戏秋风又皱起眉头来,使劲搓揉着胡子拉碴的下巴,罕见地在努力思考事情,转而自语道:“咦,这耶律真秀不在辽国呆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不成是打算趁着巅峰期,再次挑战中原武林?还好与咱们不是一路,避得越远越好。”
几人边聊边走出了黄土丘陵,踏入了茫茫沙海,一直向北而去。行至天色将黑,一众人马才走了三成路途。
荒漠之中无遮无掩,夜里冷得吓人。几人眼见在不远处有些断壁残垣,便商议着在那处借宿一晚,即使只有一面墙也好遮挡风沙。
西夏国尚佛,处处都是寺庙。这处残破的建筑,大约便是被流沙淹没了大半的一座庙宇。只剩下几处一丈高矮的屋顶、阁楼,孤零零地躺倒在沙海中,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一行人马分别进入两处较为完整的残破阁楼中,厚实的夯土墙虽然歪斜但也算坚实,正好遮蔽风沙。
宋翊掏出面饼肉蒲将就着吃了两口填饱肚子,便倚在土墙根上休息。听着风沙吹过屋角、裂缝发出呜呜的低鸣,透过屋顶的破洞看着天上的星斗,宋翊不由地裹紧了羊裘。
李金元和宋翊呆在一起,戏秋风则带着另外十几个人,住在十几丈开外的另一间荒屋中。赶了一天的路,宋翊本想合眼休息一下,李金元偏不让他如愿,蹲在旁边将一个酒壶递到宋翊手里,说道:“大哥,这天寒地冻的,喝上两口暖暖身子。”
宋翊本以为李金元是好意,等一口酒下肚才追悔莫急。李金元又打开了话匣子,问道:“大哥,你说这么大个地方,这不夜宫到底上哪找去?”
宋翊心想应付他几句赶紧睡觉,便说道:“咱们不认识路,不夜宫的骆驼认识。听说不夜宫在横山附近有个前站,凡是去投诚的都有人引路。”
却听李金元又接茬问道:“那咱这几个人在这里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横竖也不能找骆驼打听去。要不,咱们回去抓个不夜宫的人给咱带路。”
宋翊越想睡觉,李金元越偏不让他如愿,实在不胜其烦,说道:“大致的方向咱们知道,之所以分成三路,便是要从不同的方向进入沙漠查找,很容易就能找到,到时燃起狼烟汇合便可以了。”
李金元哦了一声,又要问些什么,宋翊打断他道:“你且歇会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李金元一句话憋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却听一边的花荣咯咯笑个不停。李金元俨然已将自己认作了二当家,见花荣嘲笑他顿时有些面皮不挂,说道:“笑什么笑,不许笑,赶紧睡你的觉去。”
愣了一会儿,李金元觉得实在无趣,复又挪到花荣身边说道:“花兄弟。”
花荣也不愿理他,背过身去假装睡觉。宋翊看到忍俊不禁,便要揶揄他两句,却听戏秋风那边杀声四起。
宋翊等人立刻抄起兵刃冲了出去,却见十几人站成一排横住去路。当先两名黑衣人却是十分显眼,其中一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男子,面皮白净相貌俊美,身形高挑精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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