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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那里虽无大军驻防,却也是西夏人地盘,朝廷与西夏自横山之战后已有约定,西夏表面上已然臣服,大宋又怎能轻易派兵过去。”
宋翊想了想又反问道:“我倒是有些担心,咱们行罚堂仅仅百余人是否能够应付得来?”
李金元笑了笑,说道:“别看姚堂主书生模样,实则有勇有谋否,则也不会坐到行罚堂堂主的位子上。单就武功来讲也是武林中拔尖的人物,大哥尽管放心。”
宋翊皱着眉头说道:“我到不是担心他。咱们这次出行为了掩人耳目分作三队,咱们这一队的队长…”
提起戏秋风,李金元也有些头疼:“我常年在分堂公干,对于行罚堂的事情也只是听其他弟兄说过。有关戏主事的传闻确是少之又少,几乎无所作为。不过,既然能成为天罚堂的四席主事,料想也差不了哪去。他这一路上不问世事,大概也是他性格使然吧。”
这李金元在群英殿也有十几年了,就连他也没听过戏秋风的事情,看来这戏秋风确实毫作为。但一个庸碌之人,又怎可能坐到行罚堂的四席主事。qδ
宋翊想也想不明白干脆懒得去想,最好风平浪静地来风平浪静地回去才好。
宋翊又和李金元聊了两句,吩咐他安排众人休息,将马匹喂养好,食水准备充足,李金元领命便自行处理去了。
宋翊从未出过大宋地界,更何况马上便要深入荒漠之中,不免心中有些焦躁不安。
花荣被张八斤拉去练箭,宋翊自己呆在客栈之中越发气闷,于是孤身一人到城中散心。
延安城虽是重镇,但边陲苦寒之地怎能与中原繁华比肩,即使厢坊之间也是冷冷清清。
严冬将至,塞北的风已是冷得像刀子一样,卷起地上的黄土沙粒吹得人睁不开眼睛,摩擦着面皮让人麻痒难受。
在城中走了一遭,宋翊心情反而越发不好,心想着这种鬼天气倒还不如躲在屋里好受些,看来戏秋倒是聪明得紧,压根就不出来。
又走出几步宋翊便要打道回府,撇眼却见路边上站着两个二十出头的汉子,穿着破旧的粗麻短褐,夹层里填充的碎麻都已从破洞里伸露出来。
这二人虽然冻得缩手缩脚,却依然在路边站着,一看便不是当地的百姓。延安城里的人大都穿着羊裘御寒,只有关内稍暖一些地方的穷人,才会穿着碎麻絮的短衣过冬。
在天寒地冻的延安城里,这两个人穿成这样简直就是找死。宋翊十分好奇这两个人到底为何在路边站着,不由得走到近前。
这时节,宋翊身穿锦缎长袍,一看便是殷实人家的公子。二人见到宋翊,双眼几乎放出精光,先前冻得昏昏要死,此时仿佛还阳一样,主动凑了过来。还未等宋翊说话,便先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买刀吗?”听说话却是京西北一带的口音。
宋翊听得为之一愣,难道这两人天寒地冻的站在此处就是为了卖刀?宋翊心中有些好奇,打量二人几眼,这二人除了年长的腋窝下面夹了一个尺许长的破布包,身上再无他物。
宋翊心中生疑,难不成这二人是故意卖苦在这里骗人?于是随口问道:“你二人能有什么物件?”
年长那人立刻从腋下抽出布包,慢慢将布展开,却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柄短剑。
这柄短剑形容古朴,青铜的剑身上锈迹斑驳,依稀可见阳刻的文字,估计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宋翊竟然一个字也不能认识。
宋翊轻轻取过短剑放到眼前仔细查看,不由得心中大惊。这只短剑刃口乌黑,与剑身材质绝不相同。旁人若不识货也就罢了,宋翊偏偏就应一眼瞧得透彻,因为这剑刃分明就是玄金打造。
宋翊心中惊疑交加,这二人穷困潦倒至此,竟然持有这等宝物。
那两个卖剑人便是蔡氏兄弟。他二人自打逃出蔡州便东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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