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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问高汉武道:“高堂主,“锦江春”这几日还没到,您看用点什么酒水?”
高汉武呵呵笑道:“就你店里自酿的“石头烧”就好了,其余的酒没有味道。还有那菜品,你看着安排就好了。”
掌柜应了一声自去安排酒菜,宋翊依旧将九爷请了出来。
一路上,花荣已经听说了九爷的事情,急忙给九爷起身行礼。
九爷也是个油嘴滑舌的人,一个劲地夸赞花荣道:“这个娃儿长得白净秀气,识得礼数,将来定能讨个称心婆娘。”
花荣乃是一个薄面皮的人,经九爷一说竟然有些羞臊。此时小二掌柜端了酒菜上来,高汉武立刻招呼大家落座。
菜品还是以当地特色为主,这酒仍是满满的四斤一坛。
打去泥封,浓烈的酒气立刻扑面而来,高汉武哈哈笑道:“兄弟,怎么样?这“石头烧”乃是本店特意酿造的烈酒,一点都不比那“凤阳”差,专门用来招待北方的客人,生怕他们喝不惯当地的酒。”说话间已将几人碗中倒满。
花荣端起酒碗凑进鼻尖一闻,酒气刺鼻入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宋翊看了笑道:“兄弟,你酒量欠佳,不如换绵柔一些的。”
花荣却不肯示弱,说道:“哥哥喝得,花荣便也喝得,男儿丈夫当喝烈酒。”
说话间,花荣便要先尝上一口,可嘴唇将将印到碗边,便被酒气熏得睁不开眼睛。
花荣闭着眼睛浅尝一口,更觉辛辣刮舌,既不敢吐,又不敢多做停留慢慢品味。于是一使劲,囫囵一下勉强吞到腹中。只觉得一股冷流被烈酒砸了上来,由后脊一直蔓延到后脑,连两个肩膀也觉的发紧,不由得僵在那里,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宋翊也端起酒碗饮了一口,却将酒含在嘴里不往下吞。像他这种好喝酒的人,无论何种烈酒都要先仔细品味一下。
此时,宋翊嘴里就像含着一个石块般有棱有角,味道是辣中略带苦涩,酒流过哽嗓咽喉,更是硌得难受,落到腹中却变作一块热碳,越来越热暖透肚皮,再逐渐消散。
宋翊不由得绷紧嘴唇,使劲眨了下眼睛,待得酒气消散,才长吁一口气说道:“好硬的酒!这“石头烧”名字起得真贴切,果然是男儿酒,我平生饮酒,最烈的便是这石头烧。”
高汉武就伸着脖子瞪着眼睛,一直等宋翊将酒落肚,此时听他如此评价才笑道:“兄弟,这个“硬”字用得好呀,一语便道破此酒真髓。这酒初品之时确实硬朗,等到一碗落肚便顺溜了,再喝多少也不当事了。来,咱们将这碗饮了。”
高汉武与宋翊各自干了一碗,花荣临阵杀敌出生入死眉头都不会皱上一下,唯独喝酒的事情却是学不来,只能小口饮酒相陪。
九爷当然无人管他,自顾自的喝酒吃菜。
一碗酒酒下肚,宋翊问花荣道:“兄弟,这几日都在殿里忙些什么?”
花荣答道:“殿帅对我的箭法十分青睐,让我训练弓箭手。”
高汉武接过话茬说道:“花荣兄弟箭法如神,高某实在佩服,今次可有用武之地了。”
花荣奇道:“高堂主此话怎讲?”
高汉武笑道:“殿里派咱们几个外出公干。”
花荣听说有事情做,赶忙问道:“什么事情?”
高汉武饮了口酒,慢慢解释道:“东平府来了一大批的难民。这些难民都是从宋辽边境逃过来的,领头的叫郭中离。
边民本就性情又彪悍,这伙人又失了家业。因此,这伙人时常干些拦路抢劫的事情。殿帅怕他们做强做大,发展成第二个方腊,于是叫当地的分堂和他们商谈一下,若是他们不听就需要我们动手了。”
宋翊想了想问道:“当地的知府就不能管管吗,还要我们出手?”
高汉武沉吟了一阵,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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