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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块贴牌扔给宋翊。这铁牌巴掌大小,一面铸有“江湖行会”三个大字,另一面铸着“主事”二字。这铁牌也不知多少人用过,摩擦的黝黑发亮。
宋翊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不能跟禽天鹏走的太近,而且这吕洞宾的洞府怎样也要去上一趟,要说自己这辈子练不成内功怎样也不甘心。
于是,宋翊便推辞道:“老哥,小弟我还有要事在身,况且我年纪尚轻阅历不足,主事之职实难胜任。”
禽天鹏听他拒绝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回道:“不急不急,那铁牌你先拿着。无论走到天涯海角,只要是我江湖行会的地界都好使。
这“主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暂时空着也无妨。过几年你想过来便来,若是另有高就,便把这铁牌退回来,你先考虑一阵子再说。”
这么一个“主事”的位置,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禽天鹏派了出去。宋翊要是在推辞反而不太近人情,于是便将铁牌收入怀中,说道:“老哥,既然如此,这铁牌我就先代为保管,过些时日我再去登门造访。”
禽天鹏知他去意已决,重重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站得笔直的李铁应。
李铁应这小子头脑浑浊,跟着禽天鹏鞍前马后十来年也没有过二心。今日,他也不知听了何人蛊惑,又或是被施了迷香手段,才来与禽天鹏为敌。
禽天鹏自然明白李铁应的为人,不愿与他深究,摇头苦笑一声,冲着李铁应说道:“傻东西,过来,把这死人搬上跟我走。”
李铁应听到召唤如获大赦,欢天喜地连蹦带跳地跑过来,震得木质楼板嘎嘎作响,真如顽童一般。
禽天鹏冲着宋翊拱手揖礼道:“好兄弟,今日一别定有再见之日。咱们来日方长,有缘再续。”说罢,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李铁应扛着血淋淋的尸体向宋翊鞠了躬,便扭头追下楼去。
此地闹出恁大的事情,不易久留。宋翊寻了自己马匹,直奔河东路中条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