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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到底是个何样之人,而非能否脱困。
过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忽听一声清脆地卡锁蹦簧之声,紧接着便是转动机括的声音。
沉默片刻,只听隔壁那囚犯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便是贪婪地喘息之声。呼吸之声粗如牛喘,仿佛刚刚松开了被人掐紧的脖颈一般。
宋翊刚要问他情形,却听隔壁牢房之内传出一声暴鸣,犹如有人放了一个大炮仗一般,在封闭的斗室中回荡不绝。
宋翊不知此乃是内功真气运转到超越限制所引发的“阳鸣”之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搞得一脸懵懂,心道:“难不成,这货还要放个炮仗庆祝一下?”
这声“阳鸣”清脆响亮,竟超过司徒牧多年积攒引发的“阳鸣”。地牢之内空间狭小,暴鸣之声震得耳中生痛。那老倌被声音惊醒不知所措地四下查看,最后才将目光落到牢房里。
那囚犯刚刚脱困反而不慌不忙,轻轻晃动脖颈舒展四肢,仿佛正在体会着久违的自由与畅快。老倌吓得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正如那囚犯自己所说,没有金缚衣的限制,铁链和铁栏杆都困不住他。
那囚犯双臂在精铁打造的围栏上一撑,鸡蛋粗细的铁柱便好像泥塑的一般,向两边弯曲开来。手脚上的锁链更是犹如虚设,三两下便被拽了下来。
此时,转台处的四名兵卒,听到响声赶忙下来查看。几个人伸头探脑地往里一看,发现地牢之中站着一个大汉,当即大惊失色转头便跑。
那囚犯岂能容他们脱身,手中铁链向几名兵卒奋力掷去。那几人虽然顶盔掼甲,却也免不了血肉横飞,只剩一个活命的,躺在地上不住呻吟。
那囚犯身形一动来去如风,晃眼间便将那个活命的拎了回来扔在地上。
老倌吓得一动不动呆在那里,那囚犯眼冒黄光瞪着老倌,慢慢地向他走了过去。
老倌以为那囚犯要取他性命,慌乱地向角落里躲去。谁知,那囚犯身形一闪,竟只是将老倌身旁的酒壶拿到了手里。
囚犯晃了晃酒壶,发觉里面还剩下一些,于是便单腿坐在桌边上,开始悠然自得地饮酒,也不着急跑路,不知心中想得是什么?
宋翊心中“咯噔”一声,难不成自己真正放出了一个杀人魔头?看这架势,似乎没有什么好心思,便奓着胆子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过的话不做数了不成。”
那人却轻轻笑道:“你急什么?咱们先聊聊。你小子可没少调弄我,你当我禽天鹏是你可以随意驱使的吗?!”这话说出来杀气十足,听得宋翊脑中翁的一声,想不到此人便是顶顶有名的禽天鹏。
此时,禽天鹏依然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面目表情是喜是怒。只有两只晶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淡淡的黄光,无法揣测他要如何发落地牢中的两人。
却又听他淡淡说道:“我一早便说过,我这个人有恩必报、有仇必还。咋们几个先算算帐吧,你这几天可没少顶撞我。还有这老倌,也关了我两年多。”
宋翊没想到禽天鹏如此混不讲理,气得血冲顶门,他也顾不得对方武功高低,骂道:“***讲不讲理?不错,我是顶了你几句,可也犯不着死罪。
就算你要杀我出气也就罢了,可又关这老倌何事?说是他关了你两年,其实反倒是被你牵连,平白无故在这地下呆了两年,还要伺候你吃喝拉撒,我看你应该给他磕两个头才对。”
此言一出引得禽天鹏一阵狂笑,笑声中透着邪恶的怒火,他猛然转过身盯视着宋翊,目光中杀意凛然。
宋翊上无意中对上他精黄色的眸子,不由得心头缩紧,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由自主地大口喘息着,心跳快到几乎马上就要爆炸。
宋翊想起之前,曾听兵卒说过,有人和他对视一眼直接猝死。原来是被他的气势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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