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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让叛军碰得焦头烂额。
方七佛心中也是郁闷得很,明明城头上只有千八百名守军,却怎么也攻不下杀不完。叛军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弓箭手依然会冒着箭雨和漫天飘洒的烟尘火絮向城楼上攒射,可是城上的守军数量始终不见减少,仿佛一个人倒下马上就会有另一人替上。狂怒的方七佛只能挥舞着长枪,驱赶叛军一波波地去送死。
若论行军打仗,王禀可是比方七佛老道许多。王禀早料到方七佛会趁虚而入,因势利导故意定下计策。城头上只安排少量守军诱敌来攻,城上伤亡的兵卒或是疲惫的守军都会派人暗中替下。
因此,城头上的守军数量总是不见减少,既保证能将叛军拖住,又不至于让叛军望而生,总是让叛军抱有胜利的希望。
王禀将城池当做自己的武器,慢慢磨灭着叛军的兵力。杭州城外弱内强,方腊尚不知晓,此时城内有整整两万守军严阵以待。这些熙河军神完气足,队列肃整,铠甲齐全,弓弩上弦,刀剑出鞘,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若是方七佛能看到城内的情形,立刻便会撤兵,这样的城池实在令人绝望。即使这些熙河军不断地更替守城,也能将叛军活活拖死。
叛军人员过于密集,因此损失极为惨重。两三万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城上的弓弩手闭着眼睛随便发箭都能射到敌军。
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叛军伤亡已然超过了五千人,而城上的守军却依旧生龙活虎一样,似乎数量还增加了一些。
其实,王禀已经偷偷增加了城头上守军的数量。方七佛就算再傻也能觉查出事情不对,虽然不知其中就理也只能暂时收兵,再等个一两天看看情况。
怎料叛军阵型稍有变化,便见北面武林门与南面正阳门大开,宋军同时自两门杀出向城东合围,将叛军死死困住,用血肉之躯铸成了一个大大的瓮城。
连日来饱受痛楚的熙河军岂能容忍叛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愤怒已极的熙河军要将眼前的叛军生吞活剥吃得一点不剩。此时,城楼上也拿出了压箱底的家伙。二十台床子弩早已暗地里集中到了一起,此时一并架上城头。
宋军的床子弩,皆是“三弓八牛床子弩”,在床弩之中也是威力最大的祖宗辈。当年宋辽澶渊之战时,澶州城下一箭定乾坤,辽军主将萧挞凛便是被三弓八牛床子弩同时射中六箭而亡。
“三弓八牛驽”的弩身装有前弓、主弓、后弓三张巨弓。前弓、主弓正装,后弓反装。前弓、主弓两端分别以弓弦相连合二为一,主弓两端另外装有滑轮,后弓弓弦由主弓滑轮处拉反回来,获得所有劲力发射弓失。
张弓之时须由数十人一起搬动绞轴,一次可发三箭。弩箭行似长枪,坚木为杆铁片为翎,正所谓“一枪三剑箭”,射程可抵千步,箭声犹如雷动,盾甲难当其锋,三十步内可入墙三尺。
除了床子弩,又有宋军自城上扔下“霹雳火球”。这霹雳火球乃是朝廷“火药窑子作”所制,在一寸半长的竹管外以纸麻层层包裹后敷上松脂,麻纸内装火药、铁钉、砒霜,声势惊人中者皮破血流。
宋军突然间反守为攻,叛军腹背受敌几无活路。叛军之中倒也有杀道盟高手压阵。端木奎见此情形便已木童丙化作满身尖刺的木球在宋军中来回翻滚碾压,试图打乱宋军阵型,竟然无人可挡。
宋翊本在城头观战,远远望见木童丙又在逞凶,立刻找到一张正在张弦的床子弩,与军兵一同搬动绞轴。
宋翊情急之下开启轮穴,一旁兵士均是惊得目瞪口呆,宋翊一人竟然顶得上五六个人的力气。
搭上铁羽箭,宋翊推动床子弩调转弩头,对准木童丙三失齐发。此时木童丙离着城墙三百步开外,三支弩箭却电闪雷鸣激射而至。
那床子弩穿墙破甲不在话下,木童甲再是坚韧也被弩箭之力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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