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倾尽财产将其买回家中,利用奇术重新筑皿滴血认主。
世间纷繁皆似幻,梦中历历也做真。幻梦若无醒来时,是生是梦也无辨。梦中刀砍也觉痛,醒时断指也入梦。——无终幻境。
眼看金色旋风马上就要将若梦众人搅得粉碎,只差一步却戛然而止。金蚕面前,半悬空中一名鹤发童颜的老道,头戴莲花宝冠,身穿白色无忧鹤氅,背绣天罡北斗,手持拂尘足登云纹履,活脱脱天仙临凡。
金蚕识得此人便是百年前的大煞星,却不知经得百年为何气势更足。但见仙道稳当当立在半空,衣袖随风飘摆,背后阴云密布雷光涌动,一时间吓得如鼠见猫般缩头等死。
仙道口念真言,催动九天真雷,雷鸣翻滚四野震动。这一次,绝不会再让金蚕逃脱!无数道电光划破天际蜿蜒而下,地面上雷光游走天空中电网交织,此番当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金蚕只能徒劳地在交错的电光中穿梭,等待着最后的裁决。顷刻间,一声巨响颤动九天盖过所有雷声,一道紫红色的电光撕裂天际,准确地打在金蚕身上。
水缸粗细的电光来得极快去得却很慢,远远望去仿佛虚空中从天上到地下被一柄巨剑劈开了一道歪斜的口子,突兀地晾在那里。
金蚕只感到自己的体内一切都在沸腾,身体从内到外爆开,引以为傲的黄金铠甲变得支离破碎,在电光中化为汤汁,意识也在痛苦中化为乌有,一切都归于永恒的黑暗与虚无。
众人只见金蚕停在若梦面前不住颤抖,不多时便从体内渗出很多绿色汁液,而后便直接掉落到地上,全身变得黯淡无光,以致最后金色的躯体渐渐成为了灰白色。一名仡芈黒社的青年胆子稍大,抽出短刀砍了上去,竟轻易地将金蚕一分为二,流出一地绿色的汁液。
仡芈塔拔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却见对面幸存的苗族青年早已树倒猢狲散,抬着仡莱庵勿的尸体跑回寨子去了,只留下地上一些残肢碎屑无法收拾。
莱芜金花流尽血液,歪歪斜斜地死在一棵树旁,临死前不可置信地表情仍然挂在脸上。他的男人莱芜秉就死在他的旁边,七窍流血却无外伤。想是这莱芜金花女干懒馋滑,为人又很阴毒,临死前催***蛊之毒将莱芜秉弄死,到了阴间也要叫他洗衣做饭端屎倒尿。
可叹,自作孽不可活,莱芜金花纵子行凶,到头来一家人暴尸荒野不得善终。
若梦正在感叹人生无常,却听乌吞果略喊到:“你母亲栽倒了!”如梦赶忙扭脸观瞧,却见仡芈塔拔躺在乌吞果略怀中脸色煞白气若游丝,双唇微动却是有话要讲。
若梦试着用心神联系却不成功,知道母亲油尽灯枯已到弥留之际,定是血契之时失血过多所致,此时已是回天乏术。若梦立刻附耳过去,仡芈塔拔挥手驱散众人,轻声对若梦说道道:“安佳,我的女儿,当初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别恨妈妈。”
若梦知道母亲当初也是为了就得自己生命,哪会怨恨于她。其实过得这些时日心中早已释然,此时痛哭道:“妈!我不恨你,你救了我,我却害了你!”
仡芈塔拔努力摇摇头说道:“傻孩子,今日我若不死,大家都得死在这里,我虽然死了但你却可以活下去,我也算死得其所。人道“主死蛊亡”,皆因蛊虫离了主人不能血契的原因。《九黎草鬼》在壁橱里,重新筑皿,重新血契。”
说完这些,仡芈塔拔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右手抚摸若梦的脸庞,若梦急忙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感觉冰冷而又绝望。仡芈塔拔怜爱地看着若梦,眼神中充满着不舍和留恋,却没有一丝遗憾。即为人母,何曾有憾?
仡芈乌吞组织人手将仡芈塔拔的尸体运回寨中好好安葬,也一并将莱芜金花一家的尸体掩埋。仡莱黒社的果略死于非命皆因咎由自取,社中成员自知理亏从此也未再生事。
若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