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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惶。
这一日,仡芈塔拔正在救治一名苗族青年。这青年自从知道有人连续中蛊就未曾出过家门,如何也不能找出中蛊原因。仡芈塔拔正因此一筹莫展,坐在果略家的凳子上使劲搓揉着额头,脑中却响起若梦的声音:“回来吧,咱们去找对方谈一下。”
仡芈塔拔立刻赶回家中,却见安佳已然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裙,短袖叉领蓝布短衣,胸前背后染中带绣繁复鲜艳,袖口银花镶嵌溢彩流光。百褶裙长及脚裸,银链围腰,五色交织,层次分明。头顶高挽发髻银冠束头,花鸟图案的银花层层叠叠。胸前佩戴一副银压領,手工精湛巧夺天工。
塔拔认识这套衣装,是去年她特意为若梦置办的盛装,却不知为何今日将它穿上。
仡芈塔拔紧张地问道:“若梦,短短几日你有何变化,有把握吗?”
若梦答道:“我成蛊之后,身上既无积毒,力量体质也无变化,只是在头脑和感知上颇有不同,似乎可以改变他人的六觉。这股力量全部在头脑当中,几天来我细细体味自己所拥有的能力,思量明白了便是真正地得到了力量。我觉得现在可以了,而且中蛊的人越来越多,也不能再拖延了。”
仡芈塔拔想想也无其他办法,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程度,果略也一直催促自己,箭在弦上已然必发。为了全社人的性命,刀山火海也得硬着头皮上一上了。况且自己的本命蛇蛊还在,怎样说也有一搏之力,自家这本账也要跟莱芜金花这个臭婆娘算上一算。
备注
1苗族盛装:专为节日礼宾和婚嫁时穿着的服装,繁复华丽,集中体现苗族服饰的艺术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