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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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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浮生若梦(中)(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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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捣碎产生极大的怨念,怨念伴着毒汁侵入身体内外煎熬,同体内的金蚕蛊毒相杀相融,最后是个什么结果谁也预料不到,但这过程定是极为煎熬。

    《九黎草鬼》中并未记载蚩尤用了多长时间,但安佳在瓮里却已经呆了一整天,从痛苦的悲鸣到求死的哀嚎,鬼才知道安佳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仡芈塔拔好几次冲动,想将安佳杀死结束她痛苦的生命,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最后的声音是安佳狠狠地咒骂着仡芈塔拔,为什么这么自私不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在瓮中,死亡已是她心中最大的奢侈。

    仡芈塔拔默默地留着眼泪,此时此刻,痛苦地生存和畅快地死亡她不知哪一个才是正确的选择。作为一个母亲,她实在无法杀死自己的女儿,她这么想是否是自私的,她不知道。又或者,安佳终归还是会死,但在死前却又受尽了难耐的痛苦,这场赌博是否值得?

    仡芈塔拔一直守在瓮边胡思乱想,似乎比瓮内的安佳还要煎熬。时间过了很久,直到瓮内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仡芈塔拔没有打开红布,她不知道是否已经成功却因此而前功尽弃,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勇气打开红布面对瓮内的事实。他怕安佳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而自己的决定却让她在弥留之际经历了炼狱般的痛苦。塔拔终究是个无助的女子,她也只能靠在瓮边上嘤嘤啼哭,丝毫没有办法。

    忽然!一声痛苦迷茫的呻吟划破了寂静的黑暗。仿佛初生婴儿的啼哭一般,宣布着某个新生命的到来。强如“黑草”,听到这声呻吟也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一只沾满鲜血和污浊的纤细手臂,撕破红布费力地攀上瓮口,勉强支撑起一个瘦弱的身躯。

    安佳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毒液腐蚀的一干二净,全身都被鲜血和黑色的毒液覆盖着,散发出扑鼻的腥臭。粗厚的牛皮扎带也因经受不住侵蚀而断裂脱落,什么样的生命才能在这样环境下存活。

    安佳就那样双手扶着瓮口,勉强地支撑着身躯半躬着站在那里,身上的毒液与空气相触蒸腾出苒苒白烟。污浊散乱的长发掩不住黑亮的双眸在黑暗之中晶莹闪烁,仿佛在宣扬着自己仍生为人的证据。

    仡芈塔拔压抑着自己的心情,没有说话也更不敢触碰,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呆着。

    安佳活动了一下身躯,低着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将五指张开放在面前反复调看,仿佛第一次拥有身体和手臂一样。

    抬头仰望天空,黑暗中的星辰天河耀目清晰色彩绚烂,进得好似触手可及。安佳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触碰漫天星耀,虽不可及却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那种奇妙的感觉难以言喻。

    轻轻闭上双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遭的事物,草虫的蠕动、动物的心跳也能清晰地感知。这一切,仿佛都与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安佳闭着双眼正在细细体味、享受着这种感觉,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欲望促使着自己去尝试着把控这种联系。“安佳”一声轻呼将她唤醒,寻声望去却是仡芈塔拔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满怀希冀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仡芈塔拔瞬间感到对面的双眼生出一股莫大的吸力,顿时陷身于黑暗的深渊,自己心肺五脏所思所想皆在对方掌控之中。一股极度的寒意泛上心头,仡芈塔拔感觉自己就是一条砧板上待宰的鱼,任凭对方处置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陡然间压力消散一空,仡芈塔拔拼命喘息着,刚才的压迫感几乎令她窒息。却见大瓮翻到在地,安佳趴在地上已经昏阙过去。

    塔拔打来几桶清水,就地将安佳冲洗干净,用一大块粗麻布将她裹好搬回厢房放在床上。安佳双眼紧闭,苍白的嘴唇不停地念叨着:“血、给我血”。仡芈塔拔听到这声呼唤,心中一阵酸楚。

    炼制成功的蛊虫初次破皿要进行滴血认主,让蛊虫初尝主人鲜血,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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