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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打坐就是吃金丹。朝政之事扔到一边,每天与这帮道士为伍,喝多了酒什么话也能说,鬼知道这个女干道的话是真是假。
现在他这样说便是奉了圣旨,我也不能过分刁难。”当即冷笑一声道:“即是如此,真人请便。”
张虚白却又装作无知地说道:“这道童本是奉我之命前来布置法台,不知为何被总管扣住?”
梁师成回道:“老奴奉圣上之命看管万寿山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晚必亲自前来巡查才能入睡。方才看到你家小童赤裸上身坐在洞内,我疑是贼人躲在此处欲图不轨便上前问话。谁知他并不答我,于是才到近处详查。”
张虚白又借机问道:“总管即是巡查,为何不带随从兵丁,遇见贼人孤身上前岂不危险?”
梁师成却反问道:“你家小童即是前来布置法台,为何身边未见一物?”
张虚白赶忙就坡下驴,装做着急地样子说道:“这道童路遇贼人被抢也未可知,我那些法器十分珍贵也想知道下落,既如此不如将他唤醒问个明白。”
话未说完,张虚白便已抢先出手,说是去寻宋翊,却并指如剑向梁师成压着宋翊的右手手腕削去。指尖金色剑气吞吐,锋利程度不亚于精钢打造的宝剑,剑气未及便已让人皮肉生痛。
梁师成识得厉害,未带兵刃不敢硬接,急忙抽手闪身必过,身法尤如鬼魅一般。
张虚白也暗自吃惊:“单看此人身法与我相差不远,虽不知其武功如何,料也不会太差。今日我与林灵素比拼道术,真元只恢复了八成,若想杀他绝非易事。
况且,以他的身份和势力,如若猝死影响太大恐会危及朝局,先救宋翊才是要紧。”当即拱手施礼道:“没想到总管深藏不露,倒是贫道妄自担心了。”
天底没人愿意与张虚白交手,以梁师成深藏不露的性格当然更是能避则避,要不怎么会有一个“隐相”的雅号。
只听梁师成陪笑道:“老奴整日陪伴圣驾,勉强学了几手粗浅功夫,随时准备为圣上尽忠,让真人见笑了。现在令徒已然交还,老奴公务在身不能相陪,告辞了。”说话间便闪身出了洞口。
此时宋翊仍然浑浑噩噩地坐在那里,方才发生的事情听了个迷迷糊糊。张虚白赶忙运功查看,将一缕真气渡入宋翊体内,凝神而视。即使修道百年的张虚白也不由破口骂道:“阉狗女干贼!”。
怪不得梁师成会轻易放过宋翊,宋翊真元几乎被他抽光,只剩下绿豆大小的本元也是暗淡无光,要不是怕宋翊当场毙命自己失了后路,估计梁师成稍微再施些力气就将宋翊抽干了。即使如此,宋翊也不过比死人多口热乎气,想要救他也是势必登天。
张虚白立即渡入一缕真气将宋翊本元敷住,生怕喘息之机便溃散了。此处并不是久留之地,张虚白扛起宋翊施展绝世轻功蹿房越脊奔回太一宫。
幸好一路上未曾再生枝节,张虚白直接将宋翊放到自己床上,又将何守圆等三名弟子叫到屋内,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事后张虚白又叮嘱几人,梁师成党羽众多势力根深蒂固,今后行事定要多加谨慎。之后三位师叔又轮流查看了宋翊的情况,纷纷哀声叹气表示无法可解。
张虚白自言自语地道:“本元乃是先天之精,有损无补,要想宋翊醒转除非大罗金仙临凡,九转大还丹在手,可是这世上哪里去找大罗金仙”。
正急切间,却听云守清道:“师父,大罗金仙是没有,这九转大还丹可未必。”
“此话怎讲?”张虚白立刻反问道。
云守清继续说道:“林灵素武功不及师父,却是炼丹画符的大行家。皇上对他的丹术深信不疑,四处收集珍惜材料提供给他,命他为自己炼制金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若是动手,什么稀世奇珍找不到?我听闻林灵素手上连龙鳞、凤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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