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巧得师叔传武功,万寿山里好修行】
与尚道远之间的事情虽然已经了账,但是宋翊依旧要在伙房中帮忙干活,打扫便堂的工作照旧由庄道正三人轮流负责,也总算清闲不少。
好不容易过上了平淡安宁的日子,宋翊每日除了帮忙做饭就是读一下《道德经》。
朝夕相处,宋翊倒和葛圆相熟了很多,直接称其为葛叔。宋翊这人乖巧懂事,说话是又懂得考虑他人心思,葛叔和他实在说得上来。
自那晚之后,那个年轻道士也未再来讨饭吃,宋翊只当是尚道远回去做了约束。
这日,宋翊跟着葛叔到便堂之中送饭。平日里张虚白与何守圆、张守静两名徒弟同坐一桌,今日身旁却多了一个人。
宋翊留心观看,竟是那个抢饭吃的年轻道士,今日却穿了一身崭新道服,头带混元巾,容颜清秀仪态庄重,吃起饭来细嚼慢咽不复往日狼吞虎咽。
宋翊怀疑自己认错了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对方仿佛有所察觉,扭脸与宋翊对了一眼,轻轻一笑便继续埋头吃饭。
宋翊见那道士举手投足稳重大方,只当自己确是认错了人,但这长相真是无比相似。
回到后厨,宋翊便向葛叔打听,今日师祖身旁多了一名年青道士是何人。
葛叔笑道:“那个人是张真人的关门弟子,年纪最轻,今年只有十九岁。不过,听说资质却是最高,武功路数上大有超过几位师兄的势头。”
葛叔这个人甚是健谈,话匣子打开了便合不上。不等宋翊再问,又接着说道,“张真人一共收了五个徒弟,首位便是何守圆何道长,十五岁拜师,跟着张真人修习了三十年。
二徒弟,钟守离,二十岁拜师,至今拜在张真人门下二十年,不过进二年没露过面不知所踪。
三徒弟张守真便是你的师父,与钟守离同年进门,两个人年龄也是相当。
四徒弟,李守静十四岁拜的张真人为师修习了十八年,这四个徒弟都是从白云观一直跟到了京城。
唯独这个五徒弟云守清,却是在张真人到京城之后收的。
话说张真人颇受当今圣上看中,并亲封金门羽客,圣眷日隆,慕名来摆拜者众多。
张真人性格冲淡,只是从中选些资质尚佳的由几名徒弟收为弟子。
唯有云守清资质出众百里无一,被真人看中,喜爱非常,破例收为关门弟子亲自教导,十六岁便拜张真人为师在修习已有三年。”
聊了几句,早饭时间已过,庄道勤将碗筷搬到伙房,宋翊独自在后厨刷碗,葛叔照例去坊市买菜。
无人之时,一名道士漫步近了后厨,衣巾整洁,形态优雅,正是云守清,见到宋翊拱手施礼道:“多谢师侄增饭”。
宋翊心中霍然,立即以晚辈之礼躬身还之。
云守清见四下无人,便又露出轻松神态找了把凳子随便坐下,完全没有长辈的庄重,随意说道:“道观中规矩礼节甚多,这个师叔我是装的实在累心。其实我也就比你大不了几岁,以后没人的时候你不要向我行礼也不要叫我师叔,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宋翊看这个小师叔即没架子人又随和,顿时心生好感,本来就不懂规矩此时更不必佯装,于是坐在旁边与云守清大聊特聊。
忽地想到前几日竟将此人当作了尚道远的师弟,立刻起身道歉:“师叔,实在对不住,前几天将你当成了尚道远的师弟。”
云守清却毫不在意地笑道:“无事无事,反倒是我连累你挨了不少拳脚。”
宋翊不解地问道:“此事与你有何相干?”
云守清尴尬一笑道:“尚道远罚你刷碗的事情是他不对,我虽是他师叔但是年纪太轻不好责骂于他,于是我就告诉给监院大师兄,大师兄重重地责骂了他,后来才引起你天天挨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