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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的问候了一下胡狼的历代祖先,脸上却嬉皮笑脸地说道:“二位道长武功高明,在下今日受教了。不如咱们今天先到这里,小可学艺不精甘拜下风。”
一旁宋翊站出来刚要说两句话挖苦一下,谁知蛊王甩手挥出一团紫雾纵身便逃。
那紫雾散得极广,也不知何物制成久久不散。众人恐怕雾中有毒抽身倒纵不敢靠近,只得望着蛊王远远逃去。
待得蛊王二人逃的远了,张守真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好像突然没了精神变得瑶瑶欲坠,宋翊急忙跑过去扶着张守真艰难坐下。
张守真盘坐在地上缓了一缓也不去运息恢复,却张口艰难地说道:“师兄,今日一战,我中了对方计谋,挨了一掌伤及脏腑,又被对方拖累得损及本元。后来见师兄现身,我本意调息一下。但见对方不顾廉耻以多欺少欲要逐个击破,我只能强行出手相助。
现如今本元耗尽,只觉气海中空空如也,脏腑之间血气翻腾,恐怕已是到了油尽灯枯之际。至于师父所问之事,我本应当面向师傅说明再请师父发落,现在想必是不行了。”
张守真说完这几句话闭目休息了好一阵子,何守圆静静守在一旁也不说话。几十年的师兄弟,他清楚张守真的性格和家底。
刚才张守真强行出手解围是透支真元之举,修习内功之人的大忌,轻则内功尽丧,重则失了性命,绝对是万般无奈的举动。何守圆没有追击对方二人,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昔日的师弟,年少时的玩伴,现在已是弥留之际,何守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聆听。
张守真缓了好一阵子,仿佛回复了一些生气,继续说道:“宋翊这个孩子孤苦伶仃,我见他可怜便带在身旁,已跟了我有一阵子总算是缘分。他虽然叫我师父,但我未得师尊同意未行冠巾之礼,不敢擅自收他为徒,是以只交了他些基础武学。
我死之后,请师兄带他去见师尊。一来,他可将事情原委秉明师尊。二来,请师尊念我情面收他为徒,让他有个归宿。”
说罢,张守真望了一眼泣不成声的宋翊,眼中充满了父亲般的慈爱,轻声对宋翊说道:“我的包袱你带上,里面有些东西你将来用得着。
不要为我难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苍天之下你我皆是过客,如果你念我一点恩情便好好侍奉师尊就算替我尽孝,谨记。”
此时,宋翊已是泣不成声,只是一味地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接着,张守真又将目光转向了何守圆,直直地看着他,恳切地等待着他的承诺。
何守圆知他心意,便答道:“师尊他老人家乃是得道之人,心肠最是仁厚。你我都是孤儿,是师父收留了我们,我想师父即使不收宋翊为徒,也会让他在观中扫地打杂有个栖身之所。”
张守真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在等待着何守圆的回答,听到这里算是撂下了一块石头,感到全身轻松,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不再有痛苦,不再有牵挂,紧锁的眉头也舒缓了,不再有任何尘世的烦恼。
远处山岗上,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冷眼注释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口中自语道:“嗯,果然不差,确实够硬。”
这老者倒背双手傲然而立,倒有君临天下的不凡气势,却只是紧攥的右手缺了一根小指,坏了自身气场。
备注:
尸解
道教认为道士得道后可遗弃肉体而仙去,或不留遗体,只假托一物遗世而升天,谓之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