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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孤竹,谁知也是精铁铸造,此时又变作近身武器。
无奈,蛊王武功本就一般,只是依仗巫蛊邪术占着先机,未斗片刻便被一剑削掉左边袍袖。
只见一只火红色的蟾蜍附在蛊王小臂之上。此蟾蜍浑身尽是脓包,远远看去就似小臂之上长了一块腐肉,只是嘴巴大得出奇,不时鼓动着准备摄取猎物。
张守真看到此物心中便已明了,方才袭击自己的暗器便是此物,于是挥剑专攻蟾蜍先要将其除去。
蛊王有心保护蟾蜍,被逼得一阵手忙脚乱直退到院墙之下。张守真哪肯放过,剑式如虹大开大合恨不得一剑将蛊王斩成两段。
突然间,蛊王左手蟾蜍吐出毒舌直奔相守真面门。守真早有戒备,顺势挥剑削掉半截蟾舌。岂料片刻之间,蛊王已右手将铁寥插到腰间,顺势摸出四五枚暗器,挥手便向张守真打来。
此刻二人相聚不过两三步,只见暗器桃核大小乌黑发亮,张守真恐有剧毒不敢硬接,倒纵数尺闪身避过。不料那暗器陡然半路回转,分三路直奔后心,竟是三只蝉蛊。
那蛊王打出三只蝉蛊早已计算妥当,此时一支铁寥使的密不透风将守真两侧闪避之处全部封死。
张守真也是武艺精湛应变从速,眼见左右无处旋身,强提一口真气,也未见有何身形动作,硬生生拔地而起一仗有余,堪堪避过背后三只蝉蛊。
此时二人在院墙之下拼命,张守真跃起一丈有余,多半个身子刚好露出院墙。猛然间墙外窜出一道黑影,金光崩现直刺张守真咽喉。
来人武功甚高,身形如电,出手果决。最要命的是,出手时机、角度间不容发绝妙至极。
此时张守真身在空中,前力已尽后力不接,无法旋身闪避只能挺剑格挡。怎料对方使得一个虚招,兵器一碰即退,却是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了张守真肋下。
张守真硬生生抗了一掌,方一落地便遭蛊王抢攻。
蛊王此时换了一条长鞭使得密不透风,并不给张守真片刻调换真气的时机。
要知,这内家功法最重吐纳,有取有补,运行周天,生生不息。此刻,张守真被对方一通抢攻不得吐纳换气之机,越发感觉丹田中真元迅速消耗,再加上刚才硬抗一掌,只觉血气上涌立时便要昏阙。
院墙之上,偷袭张守真的正是之前在澄州遇到的胡狼。
这胡狼先前在澄州未能得手,对张守真的离火剑法甚是忌惮。于是,一路寻访至此与蛊王计划停当,先由蛊王派出蛊奴消耗张守真,再由蛊王亲自上阵借游斗之机将张守真引到院墙之下。
而胡狼早已借着先前打斗的机会掩盖声息,潜行致院墙外预先商定之处隐蔽气息,等待蛊王将张守真逼至半空再突施黑手以逸待劳。
三人之中,属蛊王武功较弱,而胡狼稍胜于张守真却对离火剑法有所顾忌。于是,以蛊王牵扯张守真的精神,胡狼暗中偷袭以保万无一失。
可见这二人不顾身份算记精妙,煞费苦心定要将张守真至于死地,真正女干人一对。
此刻,胡狼二人岂能给张守真任何喘息之机。各种手段疾如骤雨,一味猛攻。
张守真伤势不轻又没有机会调息,真元只出不入渐渐用尽,只能勉力用剑护住要害。
对方二人见胜眷在握,猫戏老鼠一般并不着急,势要将张守真活活耗死。
宋翊功夫低微,如若此时上前不但是白送性命还要拖累师父保护自己,但师徒二人情同父子岂能弃之不顾。
宋翊狠了狠心,今日就算白搭一条性命同师父共赴黄泉,也不愿一人形单影孤苟活于世。
念及此处,宋翊握紧长剑直奔蛊王后心猛刺。
那蛊王也是一流高手,不用回头也知身后变化,反手一鞭便将宋翊长剑击落,回身一脚直奔宋翊胸口踢去。这一脚力有千钧,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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