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再次回到秦府时,天刚刚擦亮。
刚迈进大门,就见兰草一路小跑迎了上来,只见那张清丽的小脸微微皱起,殷红的小嘴儿有些委屈。
秦朝觉得有点好笑:“怎么了这是,我才两天没回家。”
兰草一下子抱住了秦朝的腰,细嫩的手指抓住他宽阔的背。
门童悄悄扭头地看两人抱在一起,卢安一瞪眼,哥俩又乖乖在门口站直了。
卢安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兰草听到动静,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秦朝,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呢,秦朝怜爱替她拭去,摸摸她的头,示意她先回屋去。
秦朝知道卢安的性格,见两人抱在一起,肯定看都懒得看,此刻出声提醒,必然是有什么要紧事。
于是看着卢安道:“说吧,什么事?”
卢安却反常地看了看四周,对秦朝到:“大人,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吧。”
秦朝挑了挑眉,笑道:“什么事这么神秘?”
卢安看了秦朝一眼:“岳将军来信,大人务必找个安全的地方再拆开。”
“重要的事?”
“是。”
秦朝眯眼:“你拆开看过?”
“属下不敢,属下曾经也曾在军中,知道岳将军折信的手法,是极重要之事——比如敌情,才会用的。”
于是秦朝拿着信,去了内室。
撕开信封,秦朝倒出了一张粗糙的白纸。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闽都贵平县,怀莲村,大槐树。
秦朝心中一颤,瞳孔骤缩!
若说岳飞为什么突然没头没尾地写了一个闽都地址给他,也不说干什么用。
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这是,李莲英的下落!
果然如女帝所说,李莲英躲去了南边。
而岳飞虽然年少,做事却沉稳,并没有第一时间打草惊蛇惊动李莲英,而是先写信给秦朝。
这信一路上走了少说也有大半个月了,不过秦朝相信岳飞定会派人盯着的,这倒不是问题。
去,也必然是要立刻动身,否则以李莲英的敏锐,一有风吹草动就逃之夭夭,到时候上哪儿找人去。
关键是,派谁去。
总是问霍去病要人,也不妥,他的兵也不是家生子,可以随意调动,而是需要去做登记的。
如果距离近一些,比如前段时间帮忙埋伏一下,守一守黑石山煤矿的秘密,还是可以的。
但让他们纵跨南北,一下子从京城到闽都,就需要去兵部报备了。
否则弄不好,就会被扣上谋反的帽子。
秦朝是君子,不会让朋友为难。
而他自己去,就更不行了,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小两个月。
宫中多少事都在等着他,不论是煤炭还是秦桧,亦或者是土地兼并,他都走不开人。
更何况这些事凑在一起,还都处于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他出一点差错,否则只能和女帝一起含恨九泉了。
钱铎也不行,和珅现在正忙着制作陶炉,此刻他身为一名合格的女干商,正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钱铎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有机会可趁。
秦朝皱眉陷入思索,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逻辑误区。
他光想着,去杀或擒李莲英,是一件苦差事,但其实,完全可以将此时作为一个女帝面前的跳板!
目前谁最需要一个台阶!——张居正!
秦朝前段时间正愁着怎么让张居正在女帝面前露脸呢,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李莲英一直是女帝心中的心病,不仅是因为李莲英知道女帝的真实身份,还因为他是她的杀母仇人!
如果张居正能在这件事上,有所建树……
“卢安!”
“属下在!”
“去请张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