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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婉琳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她昨晚回去后就发现玉佩不见了还返回桥面找了好一会儿。
她还心存侥幸地想着,宋宝灵落水时什么都没看见,没有人会发现是她推的!
谁能想到玉佩在君庭笙手里?
她把心里的慌张强压下去,故作镇定。
“只是一枚玉佩而已,君世子就想给我扣上罪名吗?”
不知道为什么,对面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可现在心里却只有剩害怕。
君庭笙挑眉,语气悠长:“我好像没有说这枚玉佩怎么样吧?金小姐这是不打自招?”
“我自认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却三番两次陷害我,已经到想要我性命的地步!”宋宝灵厉声说道。
金婉琳心虚起来,但依旧嘴硬:“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赶快把兰荷那死丫头交出来!”
“既然不承认,那本世子也就不留什么情面了,我会命人去通知金老爷,告诉他教了一个怎样的好女儿!”
“逆女!”金老爷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看来上次的家法没有让你长记性!”
几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修罗场,赵平和二虎两人偷偷摸摸地躲进内屋。
“你!”金婉琳气得说不出话来,余光却瞥到君庭笙手里的玉佩缺了一块,刚好掩掉半个字。
金老爷听柴梁说了之后来的很匆忙,此刻还微微喘着气。
金婉琳心底一沉,君庭笙这样的身份若是想干什么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就是容不下!谁知道她肚子里是不是怀的别人的野种!”金婉琳开始口不择言,疯狂晃着脑袋。
若是被他爹知道的话免不了又要上一顿家法,上次她可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现在想起身体还有些隐隐作痛。
“况且兰荷是我丫鬟,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需要你来多管闲事吗?”
君庭笙在这时火上浇油,“你女儿昨日还将灵儿推进河里,要不是我在恐怕今日就是金府的忌日了。”
“爹!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我吗!”金婉琳鲜少被金老爷吼,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立马就委屈起来了。
“美容膏那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县令让你不要再计较了!而且我也没有落得什么好处!”
于子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之前金婉琳偷换美容膏造成济仁堂的损失他就很不爽了。
金婉琳顿时崩溃,开始焦急地求情:“爹,我只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我真的承受不住!”
君庭笙冷哼一声,“看来金小姐还不知道县令的事情。”
金老爷一时气急,下手有些重,金婉琳此刻半边脸上有清晰地几个手指印。
谁知这次金老爷完全不吃这一套,“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兰荷肚子里的孩子好歹也算你半个兄弟姐妹,你就这么恶毒吗?”
….
金老爷一凉,他来时就听柴梁说过此事,现在看君庭笙这意思,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而且他爹嗜钱如命,断不可能抛开生意过来,等她爹来了,兰荷肚子里的孩子早没了。
“不太好?金小姐陷害我美容膏有问题,把兰荷打得浑身是血,想把我淹死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不太好?”
他这些年一没纳妾,二来对金婉琳和金夫人是宠爱至极,有求必应。
金婉琳顿时又有底气起来,仰着下巴看宋宝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枚玉佩是我的?”
奈何那个县令就那样草草了事,只能作罢。
“等等!”金婉琳见他来真的急忙阻止:“世子,我爹现在还在外面谈生意呢,去打扰不太好吧?”
金婉琳愤愤不平地说道,显然没想到宋宝灵还把这件事记在心上。
“你把县令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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