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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蟠站在原地，和甘雨对视着。
此刻论说起他的个人心情，只能用繁杂不清来形容，明明已经和甘雨建立起那样的羁绊，明明生在璃月，活在璃月，最后却走上这样的一条道路。
若是之前商蟠还能将他的不满死死压制，可当其见到甘雨和烟绯时，那股不满的抵抗和逆反立刻遭受放大。
而呈现在两女面前的便是商蟠那略微阴沉的表情。
烟绯已然不记面前男子为何许人也，于是对他无关的神态感到难得的紧张和淡淡的畏惧。
但细看之后，竟又是莫名地感觉到一股怪异的熟悉。
这样的情绪来回拉扯，属实折磨内心。
而甘雨同样如此，明眸闪烁，欲言又止。
“旦塔林先生，好久不见。”
最终她只是简单地招呼，从情绪上来说，不高不低。.
商蟠对这样的情况并没有任何的意外，虽然从心中出发他不愿意甘雨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
但闲聊到此为止。
商蟠将话题拉回正轨，客气道：“两位在这是在做什么呢？不知我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被提醒后，烟绯立刻反应。
“啊对，你刚才说什么瀑布变小，是什么意思？”
“喔！”商蟠故作恍然大悟样，“这里的瀑布在前些日子有些邪门，水势比起以往大上许多，经过的人啊，衣服没有不被打湿的。”
瀑布的水势？
“是这段时间的吗？”
商蟠点点头，表示的确是最近之事，并且可以找周围的村名进行作证，证明自己并非信口雌黄。
这个消息被甘雨和烟绯得知，二女的眼神溜溜一转，抓住那难得一瞬的灵光。
烟绯一拍脑门。
“对啊，我怎么就忘记最近清策庄的瀑布问题，真是急得脑子都不灵光了！谢谢你提醒啊，那个....蛋挞？”
蛋挞是什么东西？！
“旦塔林，”甘雨连忙纠正，“之前在蒙德我和这位先生有一面.....一面之缘。”
不知为何，在说出这句话时，甘雨的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太适应，觉得自己不应该这般说，可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自己和他的见面不过数次，虽说不至于转瞬即逝，可自己为何会对眼前的男人有着如此深刻的印象？
不，或许并不是深刻，甘雨的悸动的内心正在不断完善着独属于她的那份情感，那不是初次见面该有的情感，而是日积月累的深刻。
“我们！”她高声的宣布，“是不是以前，我是说在蒙德之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商蟠失去声音，身边的元素也随着他的心情不断雀跃。
他应该承认，但又不得不否定。
真是残忍的故事，不是吗？商蟠的本应该平静的心在感叹，最终化作心中无声的长叹。
“或许吧，毕竟我也是璃月人。”
“璃月人吗？”甘雨淡淡地说。
但却并不全信，如果只是偶然的几次见面，她很清楚自己决然不会有如此的态度，或者说，甘雨很清楚自己见过那些人，在璃月工作，她并不常出门，所遇所见，皆是藏于心中。
“我说二位，你们是在说什么谜语吗？”
一旁烟绯终于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两人这云里雾里的谈话，前言不搭后语，自己这个平时最讲逻辑证据的律师都听不明白，他们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商蟠爽朗的一笑，便是将话题偏转，停留在这样的地方可不是他的目的，他来璃月可不全是为了见到甘雨。
或者说，来找烟绯会遇见她，已经让商蟠感到意外。
仿佛命运是在暗中牵引着红色的丝线。
“蛋挞先生，你要不要出个庭，作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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