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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任何一个国家早就是对着周边发出求救信号了。
北国银行也是被民众接受，现在给璃月总务司交的税都快占了璃月年收入的十分之一。
而在银行之下，第二位纳税大户说出来商蟠自己都有觉得不可思议。
凝光，自己那个倒霉孩子，商业如海，她已经是一个在上面开着游击艇随意遨游的成熟大人了。
真是不知道她脑子是怎么长得，真的是太聪明了。
本来商蟠还以为凝光会在商业上犯上一些自傲，亦或者过分打压对手的行为，可这些都没有发生。
那孩子居然把自己以前交给她的教诲全部听进去，并且付出了充足的实践。
导致商蟠现在见到她，都是满心的自豪和满足。
想说些什么嘱托之类，完全都是多余。
其次还有北斗，斩杀海山的故事现在也成了茶馆中说书人的热门之一，热度最高的时候甚至可以和云瀚社的戏曲角力。
不过她那南十字船队经常在璃月法律边缘横跳，自己不是第一次给她善后了。
而说起云瀚社，最近云堇那个姑娘三天两头会朝自己这边跑。
据她所说，似乎是他父母的授意，甚至最开始好像是让云堇过来拜师的意思。
商蟠当然不会同意，他早就已经不唱戏，自然不能开派收徒，但偶尔的指点倒还是能做。
那个孩子很好学，也很好相处。
不过之后商蟠发现她的生活略微的有些不太自由，于是前期两人还是很正经的，但之后就变成了商蟠带着云堇悄悄地出去买她不常吃的东西来品尝。
他们唱戏的对嗓子保养很讲究，所以腥辣的食物尽量是少吃或者不吃。
不过偶尔吃一次问题倒也不大。
云瀚社的那些老先生们反应总归过激了点，把有些菜肴视为洪水猛兽大可不必。
苦了云堇。
听她说有段日子天天都是清炒虾仁，把她吃得看见虾仁心里都会犯怵。
所以一来二去，两人关系也是拉得比较近，不再是以前那样的只是一面之缘。
然后是刻晴，那孩子虚岁十七，在千岩军的刻苦努力程度可谓是一绝。
说真，商蟠这么多年很少能看见像是刻晴这样的孩子。
明明出身名门，却毫不在意那些目光，贯彻自己的理念一路坚定不移。
甚至在这条路上她都不再需要引导，只是凭借信念就能不断前进。
可纵然如此，刻晴最近还是遇见了点麻烦。
不是工作上的，而是一些流言蜚语。
由于刻晴成为了千岩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头，她自然大展了风光，但光芒之下的却也开始流动了一些莫名的话语。
譬如，将她的努力归结于那颗紫色神之眼，这是商蟠打听到最多的声音。
民众中有，连千岩军中也不乏这样的声音。
神之眼拥有者是极少数，千岩军中也很少会有这样的强者。
刻晴便成为特例之一。
所以最近她对自己的神之眼意见有些大了。
甚至昨天过来问了自己有没有什么办法把神之眼还给神明。
把商蟠听得一愣一愣。
那怕活了三千七百年，他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想要把神之眼还给神明。
商蟠劝了几句，刻晴离开了，不过看她当时神情估计暂时是不会放弃的。
思绪飘远，此刻又缓缓飘回。
轻轻敲响手边的铃铛。
“交卷了，孩子们。”
抬手，全场的卷子凭空飞起在商蟠面前自动叠好。
把东西收好，他带着卷子离开。
出门便是和天玄清撞见，两人目光交错，磨出不和谐的火光。
两人皆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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