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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寓教于乐,让人感到开心和归属,不才是目的吗?”
“戏台不大,怎陪得上我的努力,观赏人少,如何欣赏我的曲目?”
小小年纪这话出口,可真叫人是摸不着头脑。
或者用另外的话来,便是称之为傲慢也未尝不可。
但对于云堇的陈辞,众人听入耳中却已然觉得不妥。
烟绯甚至已经认为商蟠会出言指正,毕竟他可是教书先生,但令人意外的,他却只是笑呵呵地保持原样表情。
随口道:“或许如此吧。”
而这时年纪尚小的云堇抬着头,听着那随性的声音,没来由的心中一阵恼火。
似乎是知道了商蟠并不同意自己的说法,却不明说。
于是道:“你又不懂戏曲,只是个教书先生,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这句话,入了一旁正在和钟离交谈的父亲耳朵里。
顿时吓得他脸色一白。
走过来,厉声教训道:“云堇,休得对商蟠先生无礼!”
商蟠摆摆手,神色仍然:“没事,没事。”
云氏夫妇这时竟是在众目睽睽下直接弯腰,给商蟠赔了不是。
而商蟠立刻伸出手托起二位先生的肩膀,让他们无需至此。
毕竟云堇年少,而年少轻狂也是人生的一个阶段。
但这边云当家却怒视自己女儿,心中担忧。
虽云堇在这等年纪已是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可这才上台几次,纵然满堂喝彩,竟就是如此飘飘然,不把他人和观众放在眼中。
这如何称好!
钟离先生的后半句,便是一眼看出了这个问题,云堇固然是在努力的表演,可她并非是为了观众,而是在满足自己。
云堇露出不服,她并不知道眼前商蟠曾经的事情,只是知晓他是天衡山脚下的教书先生。
这时只听云老先生开口,对着自己女儿说:“你可知我们云瀚社如今为何会以戏为生?”
“因为第十代先祖放弃了炼铁之道,转而学习了戏曲。”
对于家族往事,云堇早就是耳熟能详,只是她不理解,为何自己父亲会在这时说起这些。
烟绯这时一愣,对着身边甘雨默默道:“姐,我猜肯定和商蟠脱不了关系。”
“嗯。”甘雨并不反驳。
云老先生伸出手,以掌向着商蟠,而对方却一脸茫然。
毕竟在商蟠记忆里,他和云瀚社第十代当家的确只有过几次见面,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只听云当家开口:“我们云瀚社第十代先祖,正是从商蟠先生这里了解到了戏曲的魅力,从而放弃了自己并不感兴趣的炼铁之业,从而投身于梦想。”
什么?!
这不仅仅是云堇心中的惊讶,更是在场所有人的惊讶。
除烟绯,甘雨,以及钟离外,其他人都是一脸震惊。
就连商蟠本人此刻都满脸不解。
“云当家,慎言,我与云瀚社第十代当家只是几次见面,为何原因在我?”
云老先生这时回答:“先生有所不知,从十代先祖手记里我们得知,他可是您的狂热粉丝,据手记中所记载的,您所表演的曲目,他可是一场不落啊!”
有这事情?!
商蟠托腮回忆,可终究距离时间太远,记不清楚。
“因为十代先祖家中不许他去听戏,所以每次出门都会乔装打扮,您或许记不清楚也是正常。”
“你这一说....我似乎记起来了,每次的确是有一个人坐在角落,穿着朴素,脸上甚至还有妆容,莫非.....”
“正是!”
啊这.....
这下倒是让商蟠手足无措,甚至心中都有种莫名的无话可说。
如此一来,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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