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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官人更衣时,看到官人你背后的刀伤,心中就很痛……奴婢听说官人你以前是一位将军,在襄阳府与齐人、金人作战,这身上的刀伤自然是战场上落下来的了。”
韩元清微微的笑了笑,没想到海棠竟然是一个如此多愁善感的小娘子,他说道:“海棠姑娘这又什么好伤感的,在下堂堂七尺男儿,又是领朝廷俸禄的小将,冲锋陷阵、保家卫国,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背后两道伤痕,虽然很丑陋,其实若是换个方面去看,也可以理解为一个勇士的勋章。这表明我曾经在战场上没有贪生怕死,一直与敌人进行殊死搏斗呢。”
海棠听着韩元清的话,不知不觉之间却更伤心了起来,她眼睛有些泛红,哽咽着声音说道:“正是因为官人如此奋不顾身的杀敌,所以……所以让奴婢感动不已。奴婢哥哥、爹爹都是军人,不过早年便战死沙场,奴婢许多亲友也都是被齐人、金人所杀,故而奴婢一直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无法上阵杀敌,为家人报仇。”
她呜咽了一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今日得见将军这般英明忠义之人,是奴婢的福分。我大宋若全是将军你这样的人,一定能杀得齐人与金人片甲不留。”
韩元清看着楚楚动人的海棠,没想到这个小娘子竟然还有这样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叹了一口气,柔声的说道:“海棠姑娘,你莫要伤心了,你的父亲兄长都是好样的,比起那些贪生怕死、畏敌潜逃的人,他们要光荣得多。”
海棠点了点头,说道:“奴婢知道,所以奴婢一直都以父亲兄长为荣。”
韩元清笑着说道:“这样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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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与韩元清闲聊过后,便引着韩元清除了外室,向中堂走了去。
韩元清刚刚醒来,又在水桶里泡了那么久,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走起路来都是一步三颤的。他心情倒是有些变得糟糕了起来,好歹自己一介武将,齐人万军当中都能杀到主将面前,现在一场大病,却落得这副模样,日后还怎么带兵上阵杀敌呀?
知府的官邸很大,从刚才的浴室走向中堂竟然要穿过两条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