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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缓了缓气息,接着再说道:“我大宋的基业原本就是囊括大江南北、黄河上下,而金人不过是北方的蛮夷之人,我大宋凭什么要把黄河以北如数交给金人?再者,金人女干诈无比、言而无信、贪得无厌,就算我们遵从了“北人归北、南人归南”,只怕金人还会再找其他借口继续南侵。”
秦朗几度欲言又止,情绪倒是也激烈了起来,不过他的激烈并不是与韩元清达成共识,相反却是对韩元清的这番话有深刻的不满。可是他就算想要辩解,哪知道韩元清这连珠炮似的一番话,竟然是无懈可击,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最终,他喘了几口气,正色的问道:“我且问你,你提到秦桧,究竟是想说什么呢?”
韩元清忽然有些诧异了起来,为什么秦朗反应这么激烈?莫不是秦老相公在政治立场上是支持秦桧的?他叹了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那秦朗岂不是也是投降派了?
他犹豫了一阵,沉了沉气,决定将自己的话说到底,如果秦朗真的与秦桧同流合污,那自己也不在乎得罪了秦朗,大不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带着手下回到江州去投靠岳飞去。于是,他正经了神色,说道:“在下的意思,就是秦桧乃女干佞之辈,朝中竟然不辨是非启用这样的人,可见官家无能。”
其实秦桧现在已经下台了,正是因为秦桧这条“北人归北,南人归南”的建议,引起了朝中群臣的反对,所有人都认出了秦桧的女干邪一面。如果不是日后金人在给宋高宗的诏书里,强调一定要启用秦桧,只怕秦桧这一辈子的政治生涯就结束了。
不过现在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他知道早晚秦桧还会回来的,所以提前把赵高宗的昏庸无能给骂了出来。